老头乱搞?这是理由吗?”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伤心吗?”
“这是理由吗?伤心,所以可以乱搞?”李存真说道:“我漂落荒岛,没有水也没有粮食,我多伤心,多绝望,我和她乱搞了吗?”
“你没和她乱搞?”白景春突然收了泪,盯着李存真问道,“你和她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
李存真叹了口气,说道:“我真希望有点什么,不然她也就不会去找黄芳度去了。”
“正好!”白景春说道,“你和我那妹子本来就没什么瓜葛,现在王强也死了,我的事情也就没了。咱俩都是一身清白,正好……”
“打住!”李存真一挥手,说道,“清白这东西,我有,你没有”
“我怎么没有?王强都已经死了,我那清白自然也就回来了。”
李存真说道:“王强是死了,王强的事没死。你能让我的所有兄弟都失忆吗?不能。你和白芷兰还是不一样。”
“哪里……哪里……不一样?”白景春怯生生地问。
“你和王强两个乱搞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吧?你可别和我说你没有。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还装什么装?”其实,大锤王强是难得的美男子,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可也不是李存真这种相貌平平之辈能比得了的。且王强人多船多,黄白之物更多,这足够女人动心了。是以,李存真流落荒岛的半年时间里前三个月还好,后三个月脑袋上是绿油油的,且翠绿欲滴。“我再问你,他怎么喝了你给的酒就死了?”
“那是他贪杯,酒量不行。喝酒喝死的人还在少数吗?”白景春狡辩道。
“可是仆人喝了剩下的那半壶酒也死了。怎么回事?”李存真问道,“这么巧,一起喝死吗?”
“就是这么巧!有道是无巧不成书,你能说这世上就没有一件巧事儿?”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无话可说。毕竟,就连他儿子王铁皮都认了,我又不是他们老王家亲戚,犯不着趟这趟浑水?”
白景春说道:“如果你是来驱除鞑虏,恢复华夏的,我自然出兵。如果你是来找那娘们儿的我可不能出兵!白白便宜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你说谁是狗男女?”李存真动了怒,心想我倒真想当狗男女,可那也得有条件啊。你个姓白的骚包,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你和王强才是真的狗男女。要我说,是你对王强那老不羞先奸后杀,但是这些话李存真也不好说出来。
“就是你和白芷兰那骚娘们儿!”白景春似乎已经失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嘶力竭却又带着几分压抑地喊道。
李存真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来,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不论如何,他1647年穿越南明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漂浮在南中国海的破木板上,差点就渴死了,是白景春救了他,这份恩情致死也不能忘。刻薄的话也不用多说了。此时李存真调整好了情绪,平静地说道:“我都说我不是来找白芷兰的了,怎么……你这两年来越来越矫情了!”
白景春也不管李存真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她认定了李存真就是来找白芷兰的,大声喊叫道:“没错,我就是矫情,那又怎么样?”
贱人就是矫情,李存真心中暗骂却不好说出来,如今已然知道白景春是不可能出兵了,便决定打道回府。
可他还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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