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东窗楼”中点了两间厢房,作为暂时的落脚地,两间房毗邻,一间留作自己,另一间给引官儿落脚。
低矮中年颇感意外,他作为普通人,又何曾住过这种以元石为代价的客栈。
“小公子,不需要这样破费,我自有落脚处,这可是半枚下品元石,租这样一间房,实在划不来”
秦风同样有些肉疼,虽说他身上还有百余枚下品元石,算是个小富人,依旧需要精打细算,在一丝一毫上节省,减少开支。
他没有经济来源,只有依靠自身的存货,毫无疑问,存货会越来越少,他可不想在最后因为手头拮据,不得不离开荒城。
“真是捉襟见肘”
“引官儿,无妨,让你住在我旁边,自是有原因,这期间有需要你帮忙,这样方便,有备无患。”
引官儿的嘴皮颤抖,在想到元石开销不是他出时,才好受点,但仍旧觉得不忍。
“公子,我作为底层人士,深知柴米油盐贵,不论家境多么优渥,节俭都应该成为一种态度。”
“要不,我和公子住一屋吧,我睡地,公子睡床,这样一来,能够节省开支。”
秦风沉默,没有说话。
引官儿自知话有点多,抱歉道“老朽话多了些引官儿的职责,只引路,不过问。”
“公子,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呼叫我,随叫随到。”言语间,他便离开,进入了隔壁屋。
他战战兢兢退走,同时暗暗叮嘱自己,不要过于多话,否则招致无谓祸端,怪不得别人。
秦风独自在原地呆坐,想到一些往事。
倒不是他想要铺张浪费,他自问,从小受到父亲的教导,母亲的循循善诱,二者无一不是在让他成为一个这样的人。
秦风没有表态,在引官儿看来,他可能在不悦的边缘,实际上正相反,秦风对引官儿的态度有所好转。
他在引官儿身上看到了自身族人的影子,那种纯朴,无法掩盖。
“趁着两日的空闲,进入垠界一探究竟”
说话间,他的手中便浮现了神秘面具。因为能够随时从垠界回归,故此秦风并不担忧。
他第二次戴上面具,睁眼闭眼间,便已经出现在垠界之中。
他仔细体会自身实力,的确是淬体境无疑,且是超越极限的淬体
境。
在他的腰间,挂着六枚小铜片,赫然便是功德令。
“唉,上次那小胖子要是在就好了,还能给我当向导”
“我略感后悔,当初不该对他这么残暴,直接抢了他的功德令,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现实中是否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真叫人担心。”
这时,在秦风所立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白白胖胖的小子使劲打喷嚏,他的眼神迷离,前呼后仰。
“是哪个小杂种,在念叨胖爷”
他不满的嘀咕了两声,便闭上眼继续干着他的事来。
在他的腰间,挂着一枚功德令,小铜片嗡嗡的震动着,散发出微黄的光晕,这种光晕在他周身形成一个无形领域,将他笼罩在其中。
在白胖少年的身前,有一个桀骜不驯的小子,正到底跪伏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也被束缚。
少年脸上有个大脚印,脚印子很肥硕,且深深的镶嵌进肉里,一看便知是极为有“份量”之人留下。
少年满脸不悦,双目圆噔噔得瞪着胖子。
“你个王八蛋,你还我功德令,放开我,你使用奸计”
“让我们公平战一场,我保证揍得你小子找不着北”
胖子闭目沉思的状态被打断,顿时极为不悦,大脚丫猛地抬起,便落到脚下少年的脸庞上,在其白净的侧脸上留下第二个脚印。
“王八蛋我不服你个小”
胖子警告道“小家伙,不要口出狂言,告诉你,我是你太太太爷爷,早已经飞升。”
“对爷爷,不可不敬。”
“知道么,不久前也有这么个少年做出和你同样的事,大逆不道,对我不敬,最后被我掳走所有功德令,打回现实。”
“我,身份尊贵,是顶尖修仙门派的掌门”
少年被捆住手脚,动弹不得,只能挣扎,他不耻道“胖子,你会遭天谴,你迟早要大难临头,因果报应,轮回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胖子嘿嘿笑“小家伙,不想多个脚印子,就安静点。”
“你的功德令,我刚才粗略探索,不得不说,你对淬体境的感悟,真是粗浅至极,毫无营养”
“简直是亵渎大道”
就在这时,后方一道声音传出,略显高亢,带着三分喜悦,朝着这边呼喊。
“胖子,这才几日,又见到了我刚刚还在念叨你”来人正是秦风。
胖子转过身见到秦风,撒腿便欲飞逃,脸色一阵青,一阵绿。
秦风连忙追上,挽留道“别这样,胖子,给我个机会,为昔日的粗鲁无礼道歉。”
胖子听见此话,嘴角颤抖,眼神迷离,气息虚浮。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