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躁,曾经也误解过我,还有几个年轻的老师不安心工作,还说我们的学习敷衍了事,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工作的问题,我们也不满过,但是这些仅仅的是通过向班主任老师反映就是了,那里用得着去同老师发生争执呢,我也从来没有同老师发生过一次的争执,如果不信这些,你问一下老吴就知道了。”
鲁道军说“对啊,我也觉得你不太可能有这样的事情,估计就是他把那个打他的学生的事情都按到你的身上了。”
我一听,心中也一下子有些气愤说“这个李伟凤怎么可以这样,这个老师真的是有些疯了,他们怎么没有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呢。”
鲁道军说“要是送到精神病院更加麻烦了,精神病院也是我们学校的附属医院,他就把你和苏晶都传播到精神病院,然后通过这些老师的在酒桌上的交流,你和苏晶的名字就会被大家都记住了,在你们去见习实习的时候,老师就肯定背后指着你们说‘看,就是这两个学生,把他们的老师都给逼疯了。我们可得小心这两个人。’”
我一下子坐到了床上,这可怎么办,这到底是我要逼疯他,还是他要逼疯我。我头脑嗡嗡的响,气的我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也不管用。
鲁道军忙劝说说“郑杰,你打自己的脑袋也没有用,赶紧的想办法。”
我真的有些烦恼了,气愤的说“我有什么办法可想,连系主任都没有办法了,他这个人工作做的并不好,但系主任还让他当了好几年的辅导员,所以系主任也心里很生气,但是就是这样,这个人还是不觉事,他就是从本质上也是太任性了,什么都想按他想的做,他心理还有规章制度,公序良俗吗?他要怎样?他怎么才能好起来呢?难道只有现在苏晶立即跟他结婚才行。”
这样一说,我突然想到一点,立即住口,静心细想。
鲁道军可能见我突然安静下来,有些奇怪,就问我怎么来,想什么呢,我挥手让他暂时先别打扰我,我静心想了想,对就这样办。
看我好像是回过神来了,鲁道军问“郑杰,你有办法了吗?你想怎么办?”
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辅导员现在的这个状况是由对于我和苏晶的怨恨引起,看来要化解还得我和苏晶去见他才好,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明白了,或许他的精神就能够转过弯来了,现在苏晶去不合适,只能我去劝劝他了。”
鲁道军忙阻止说“郑杰,这样可是不合适吧,你怎么可能劝了他,再说听说系主任都劝说他了,你能有多大的面子,你怎么可能劝说的了他,再说他心理对你恨着呢,你去了他一下子犯了病,又跳又闹,压制不住,闹的整个办公大楼都听见了,还以为你怎么去刺激他了,那你可麻烦了,你一个学生不尊重老师,事情闹大了,弄不好也给你一个留校查看。”
我下的了决心说“这件事情我觉得这样做行,如果他的病真的是由我引起的,我们的矛盾就是病因,如果病因不解除,再怎么劝说也没有用,系主任虽然有权威,批评他,他也不能反驳,但是他的精神问题的根源还是压在心中没有解决,我现在就去将他心中的病因引发出来,他的郁闷在心中的情绪发作出来,达到了他恶劣情绪的最高点,事情就应该能够就进入转折,就热病病人非得进入最高的发热点,熬过这一点,病就开始慢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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