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离职率这么高,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这是才你作为总经理,首要解决的问题。你好好想想吧!”
声落,他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很显然,赵琢玉也有些脾气。而他虽然话说的不太好听,但是也没再提要换掉周深的事情。而是一锤定音的再给了周深一些时间,也希望他能尽快解决问题。
其实柏阳对目前的状况是有着深深的担忧的,可周深像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燃。他毕竟又是公司的股东,而且赵琢玉刚刚已经表态了,他再反对,怕周深更加会有想法。他话到了周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再看看。
这场电话会议,就这么不欢而算。
徐芸刚好有份文件要拿给周深签,她站在周深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咚咚咚”的响声,似乎是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
“周总。”
她连忙去推门,而门刚好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了。
周深脸色铁青的站在办公桌旁,桌上的文件等办公用品全散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
徐芸连忙走过去,开始落在地上的东西。
周深冷冷的靠着办公桌站着,一声不吭。
“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的火?”徐芸给周深倒了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又道“消消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而周深却似乎被气狠了,抬手猛得一拳捶在桌子上。
“他们欺人太甚!”
“小心手,小心手!再生气,你也不能拿自己出气呀!”徐芸小跑着过去,握住周深的手。“伤到哪里没有?”
“我没事。”
周深甩了一下手腕,毫不在意的道。
徐芸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门口把门关上,然后走回周深旁边,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帮他揉着手,一边问道“他们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周深哼一声,将刚才那通电话会议的内容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徐芸。当然,他是站在自己的视角说的,自然就失了公允,导致那些话听在徐芸耳里也变了味。
“所谓龙在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也就是今年市场不景色,不然我们何至于来这里受这样的气?”
“当初是他们资金不够,是他们求着让我来投资的。呵!现在公司做起来了就开始过河拆桥了。他们是真当我好欺负么?”
周深冷冷的道。
“他们这太欺负人了!你说咱们投了这么大一笔钱在这里,前几年我们根本没空搭理这边,全是他们在全权管理。那个时候,我们说什么了吗?现在他们一个两个都没时间,你接过这个烂摊子,他们就开始指手划脚了。我看他们明明就是心虚,就是想把我俩赶走,指不定是他们前几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怕我们在这里会发现。”
夫妻俩义愤填膺的,越说越离谱,也越说越像那么回事。信任本就是很薄弱的东西,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甚至都无需灌溉,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原本周深还没有想的那么深,这会经徐芸一提醒,只觉细思则恐。他越想越觉得,柏阳和赵琢玉之间肯定有什么猫腻,不然何至于这么心虚的,心心念念想把他赶走?
呵!枉费他一直觉得赵琢玉是个君子,枉费他一直这么信任他们!他们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么?
“芸芸,财务那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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