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阳揉了揉眉心,很烦躁。
“离婚了,你就不管她的死活吗?”
魏衍之很激动,又冲了过去,伸手揪住了柏阳的衣领。
柏阳甩开了魏衍之,然后也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墙壁上。
“你什么都不知道,逞什么英雄?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对于叶相宜我问心无愧。我来,不是来和打架的。叶相宜的情况你爱说不说,不说我刚好也懒得管。”
“你混蛋!”
魏衍之赤红着眼。
柏阳转身就走。
“她得了抑郁症。”
魏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柏阳脚步一顿,回过头。
“她为什么会得抑郁症?”
现在柏阳不清楚,但是以前的叶相宜其实是个乐观又开朗的姑娘,她特别的爱笑,成天乐呵呵的。他真的无法想象,这样的人怎么会得抑郁症。
“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喻晟对她不太好。她现在和喻晟离婚了,她心里还是有你的。她一回来,就找到我,问了你的地址。你是不是对她说了重话,伤了她的心。总之,她今天在电话里就很不对劲。如果不是我留了心,立刻赶了过来,就她一个人住在酒店里,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魏衍之知道的也不多,即便他此时对柏阳有很大的意见,可解铃还需系铃人,叶相宜的心结在柏阳这里。所以,他不得不对柏阳全盘托出。
“如果这就是她的病因,那么我无能为力。她今天确实来找过我,说想复婚,我拒绝了。我听着这话就觉得可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是成年人,她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没有谁有义务一直容忍她的任性。她就算得了病,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我没有义务来管她,或者你可以通知她的家人。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是很想看见她。除了祝她早日康复,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柏阳很清醒,也很冷静。
“柏阳,你怎么能这样?相宜姐是因为谁才得的病?如果不是你今天刺激她,她也不会自杀。今天相宜姐要是真没救回来,你难道就不会于心不安吗?”
柏阳没有回答,突然间的沉默。
怎么不会于心不安?一条人命太沉重了,他如何背负得起?
即便他确实对叶相宜问心无愧,可叶相宜如果真因为他有个万一,他要如何再问心无愧?
“叶相宜的抑郁症严重吗?”
很明显,柏阳服了软。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再吃药控制,只是不能受刺激。”魏衍之微微一顿,又道“所以,你能不能尽量顺着她一点?哪怕是骗骗她,至少让她撑过这段时间。”
柏阳叹了一口气,答道“我尽量,但是原则性的问题,我没有办法。”他也顿了一下,又道“我有女朋友了,是许月,我不可能因为叶相宜去伤害许月。”
“相宜姐哪点比不过那个许月?”
叶相宜在魏衍之心里就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柏阳冷冷的一笑,“在我心里,叶相宜不及许月一分。即便叶相宜什么都比许月好,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当初要离婚的是她,现在在外面玩够了,要死要活要回来的也是她。凭什么我就要任她这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魏衍之,你说这对我就公平吗?你这样来要求我,有道理吗?况且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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