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的脸上,也是七窍流血。
连眼睛里面都流出了血迹。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死。
其实江厌早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只是他已经懒得动了,就算有人现在要杀他,他都懒得动弹一下。
他伤得太重了。
浑身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四肢无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不过在听到袖针的声音后,他还是回头了。
因为他已经忍不住自己内心强烈吐槽的**。
“为什么你关心人的方式,让我感觉你是在咒我。”嘴角裂开,江厌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他笑得有些没心没肺。
“那你就当我在咒你吧。”袖针被遮挡了大半的头发下,亦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这种笑容在之前出现过一次,可惜江厌没看到。
这一刻他也没看清楚。
如果没有头发的遮挡,江厌应该会被这笑容惊艳。
那只一种冻结亘古的冰山融化后展露出的灿烂。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欣赏到的美丽。
“荣幸之至。”江厌苦笑摇头。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工作,就牵动了他的伤势,痛得他龇牙咧嘴。
这时候,小院中的战斗已经拉开。
“唳!”从出现到现在从来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的车年发出凄厉的唳啸。
那种声音之强烈,震得街道外的江厌和袖针都耳膜刺痛。
“想看吗?”袖针试探性的问向江厌,意思不言而喻。
江厌在听到声响后,已经好几次试探性的挪动自己脖子,欲要将脸偏到战场的一边。
清英可是队长级别的冥职者。
在冥府营能够当上队长位置的,起码都是冥将级别。
这种程度的战斗,江厌自然不想错过。
可他最后一丝力气已经用尽,现在和死鱼没什么区别。
听得袖针的问话,他连忙应道:“当然。”
袖针伤势比江厌稍轻,当下还有些许余力。
听得江厌附和,艰难的伸出了藕白的手臂,将其的脑袋挪动了一个位置,搁置在了自己肩头上。
袖针的动作让江厌老脸一红。
别看他平时没脸没皮的,到如今二十有五了,依旧是个处男。
将脑袋枕在女人肩头上如此香艳的经历,他还未有过。
感受着后脑勺的柔软,以及鼻尖缭绕的从袖针体内散发出来的幽香,江厌突然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很快他就被院内的战斗吸引。
两人如同躺尸般,一动不动的凝望着场上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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