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也不能空着，我打算种点东西，慢慢改善土质，恢复生态环境。”
他说的都是实话，可听起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万航想起他之前露出的那一手，可不认为他是无的放矢，试探着打听：
“江先生能解决这里的问题？”
江淮一脸沧桑地点头：
“嗯。除了我，估计没人能行。”
万航眸光闪烁，也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
可他不问，江淮也不好乱说，自作聪明不是好习惯。
眼前这位还有可能是债主。
江淮记起自己几千万的巨额债务，赶紧偷偷问小白：
“我债主是谁？”
“银行，房子做了抵押。”小白答得欢快，抱着手机玩得正高兴。
江淮松口气，面对这位万总时，态度自然了许多。
嗯，像万总这样的成功人士，气运值必然高吧？借一步说话。
江淮心念一动，便觉得熟悉的温暖清凉感觉溜流经身体，缓解了心口的滞涩。
他精神一振，仔细打量万航的反应。
万航浓眉微蹙，身体有了类似怕冷的小动作，转瞬即逝，要不是江淮刻意观察，就要忽视过去。
“万总身体不舒服？”
江淮关心地问一句，想要问清自己借取别人气运值的反应，同时也在寻思该怎么弥补对方。
总不能也像弥补甄帅那样，快递一个小白画的平安符凑数吧？
万航以为自己脸色不好，忙调整下状态，笑着解释：
“最近因为这工地的事，忙得我是焦头烂额，没怎么休息，脸色是差了些。”
江淮配合地点头，表示理解。
万航总觉得那边的雾霾好像减轻了些，能见度强了不少，就连太阳光的热度都明显起来。
“江先生懂风水？”
他到底忍不住问上一句，态度很恭敬。
江淮怔了下，下意识瞥了眼玩手机入迷的白泽，含糊地唔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万航却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体贴地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里的开发项目原本是市里牵头的，江淮能把地拿到手，本就说明了他的实力，包括明面上的资金，已经台面下的那些软实力。
江淮既然不说，肯定就是不好问的，某些隐世门派本身规矩就多。
“江先生打算当歌星？”
万航当真如同来踏青般散步闲聊，并不叫人生厌。
江淮点头又摇头。
“家里负担重，糊口罢了。”
万航笑笑，状似无意地提起：
“江先生说笑了。以您的本事，哪用得着为铜臭之物挂心？不瞒您说，我跟小白先生下了十个平安符的订单。”
“要不是怕吃独食会被打，我还真想包圆。”
他一身正装说起笑话，真挺解暑的。
“谢您捧场。”
江淮礼貌地微笑，等着听他的下文。
万航自觉铺垫得差不多了，诚恳道：
“我知道江先生是有本事的人，希望您能抽空到我家做客，最好也能去其他几个工地看看。”
“这次的事情真把我吓着了。幸好没出人命，不然就算赔多少钱，也挽不回这个损失。”
“您放心，规矩我懂，费用绝对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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