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泛起了一阵涟漪。
“你应该是喜欢陆之行的吧”
女人这一番话出乎意料,如雷贯耳,直接将华妃说的无言以对。
这才又颤抖着嘴唇,略带惶恐的否认道“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可以污蔑我的清白呢”
“若是不喜欢,为何要带着绣着陆之行手帕的名字又为何要保留着他喜欢的香囊”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抨击灵魂一样,直接让对方无言以对。
此刻就如同一个娇羞无措的孩子,站在原地,战战兢兢了老半天。
“我我”
女人一个字卡了半天,却硬是没有卡出下文。
就在气氛陷入一阵尴尬的境地之时,一阵冷嘲热讽的声音,此刻却冷不防地响了起来,“真是没有想到,你这女人居然敢对皇上不忠,当真是恬不知耻”
伴随着话音落下,这从门的侧面走进来的,则是一些华服的皇后。
两个人皆是一愣,此刻看着她,不免的多了几分惶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言,皇后似乎是心情略显舒畅,此刻才跟着浅笑一声,“今日之心情好,所以就想的太完美,可没想到,居然赶上了一场大戏呢”
说完之后,皇后顺手就拿起了华妃的那个香囊,闻了一下,又带着几分享受的气息。
目光微微扭转她手中的帕子,也毫不犹豫的抢不过来。
“呵呵,不愧是妹妹呀,这心灵手巧,绣的倒还不错呢只是知秀的名字,不太雅观呢”
说完之后,皇后突然间的帕子往地上重重地一摔,带着几分厉声呵斥,“背叛皇上,你可知道是什么罪过”
如雷贯耳的声音,仿佛能够穿透人的耳膜。
“我,我没有,这不是”
华妃连连摇头。
姜皖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来得如此的出乎意料。
一想到华妃悲惨的身世,加上这次的事情是由他。
而且也不想因此而连累的华妃,毕竟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随即,硬着头皮紧咬牙关,这才上前一步,连忙跟着单膝跪在了皇后的面前。
“皇后娘娘,您可千万不要误会,这块手帕其实是我给她绣的”
姜皖一字一句,直接听的华妃有些蒙圈。
后微微一愣,一时间有些不知其所以然,“你什么意思”
“这东西是我送给华妃的礼物,上面的之行,也不是指的王爷,而是另有深意。”
姜皖随意的编了一个寓意糊弄过去,皇后略显不满,可此刻又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