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炯的目光,这是一副傲慢无比的样子,又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这大胆之人,见到朕为何不下跪”
“呵,这归天跪地跪父母,也不会为某些忘恩负义的小人”陆之行嗤之以鼻,目光抬起之际,却充斥着几分凌厉。
皇上不由得微微抖身子,此刻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这才又低声呵斥一句“实在是大胆,狂妄小人嚣张至极,你连同自己的同伙通敌叛国,如今证据确凿,押入天牢,择日问斩”
所谓的同伙,也就是方恒和道士,只可惜是真正的被连累了。
这大牢之中阴暗潮湿幽闭的环境给人平添几分恐惧。
方恒从未在如此恶劣的地方生存过,也难免多几分嫌弃。
突然见一只过街老鼠晃荡而过,连忙吓得失声尖叫,从地上弹了起来,“这地方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如此肮脏之物,也实在是太恶心了吧”
道士和陆之行看着他夸张的举动,皆是一阵无语,随即眉头染上一抹愁思。
“这小命都快没了,你现在还有心思纠结这些东西,方兄还真是好心态”道士此刻不得不佩服的无体头,说完期间又忍不住双手抱拳,冲着对方做了个揖。
方恒微微一愣,这才跟着消停了几分,随着两人一起蜗居在一起。
又忍不住拱了拱陆之行的肩膀,“咱们现在这看来是死定了,你打算怎么办呀”
闻言,陆之行微微低垂着眼眸,一抹愧疚之色不言而喻,手中不断的揉捏的那根稻草,此刻竟是直接断成了两截。
这才有叹息的说道“这次的事情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们,我向你们道歉,只是不知道皖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到这里,陆之行只感觉这神情复杂,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现在才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方恒和道士也不说一些话来打击他,随着时间慢慢过星海,就在几个人纠结不已的时候,外面几个看守的狱卒,此刻却热闹一片。
“听说这皇上新纳了个熹妃,还是个有夫之妇,对其甚是宠爱,看来这后宫又要易主了”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这熹妃好像还是前朝皇后,他的嫂嫂呢”
几个人在议论一片,可是牢房的三个男人听的却不由得屏住呼吸。
道士和方恒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陆之行,这所谓的熹妃,再明显不过了吧
道士吞了吞口水,尽量的收起自己惊讶的表情,这才一只手爬上了陆之行的肩膀。
轻轻地拍了两下,“哥们,其实这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人家现在是安全的,比咱们
要好些了”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听的安慰之言,陆之行深深的吸了口气,却突然又跟着冷笑一声。
此刻的心态倒是极为淡然,“是啊,至少她平安无事,这样我心足矣。”
时间辗转过了两天,姜皖因为被困宫廷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与外界接触,早已急得焦头烂额。
“今日是什么日子”女人突然停下来回踱步的脚,转头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丫鬟的身上。
听闻此言,宫女连忙惶恐回答,“今日是鬼节,不晓得死囚犯在这一日都要被行刑”
如此说来,姜皖心中愈发焦急,“不行我要出去,绝对不能让他们出事”
可是这方才走到门口,突然几个人他就长枪直勾勾的对准了姜皖,“娘娘,皇上有令,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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