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问着,
“晤,你方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陆之行性子敏感,他一开始就发觉了晤的异常,尤其是在姜皖露出手腕上的莲花印记后,脸色更加的难看。
不动声色的瞥着一旁的晤,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
晤看着他问起自己,冷哼一声“你就不好奇,我和姜皖是怎么离开这天龙镇”
一旁的陆之行听着他答非所问,眼神微微闪,这天龙镇,莫非就是传说之中地下城所在的城镇”
陆之行有些迟疑“难道不是你从斗兽场,把人给带出来的你胜利了,所以你二人才能够离开,是不是这样”
眼神之内透露出来几分的怀疑,他是来想去觉得此事最为合理。
斗兽场人一般很尊敬强者,若是像晤这样的人能够出来,想必是提出来条件,也是会有人答应的。
可让他并未料到的是,面前的晤当头一棒。
“谁告诉你我在斗兽场赢了,我被人下了药,还是姜皖给我拿回来的解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拿来的解药”
语气愈发的生气,陆之行敏感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可又听着这晤在旁边一直弯弯绕绕的,不肯直接戳中事情的重心。
有点烦躁“你想要说什么,你直接的说,姜皖到底干了什么。”
陆之行心里面快速的闪过几个的想法,大漠之中女性稀少,莫非是姜皖和人
一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可当时的姜皖看起来并未有任何的异常,看起来并不像是被人屈辱的模样。
“姜皖被辽胡二皇子下了相思蛊,若是一个月之内不回去和他成亲,姜皖会爆体而亡。”
晤在旁边看着他一脸的疑惑,直接了当,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的说着。
“至于你我二人的解药,都是用她自己的命来换的,你真觉得姜皖会去到地下城见二皇子,和他成婚”
他的话每说一句,陆之行的脸色就越难看一分,他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
他方才还在好奇,区区一个弱女子罢了,怎么能够拿到这解药
况且连着诺大的军营之内都没有一个人想办法,他当时怎么忽略了此事,
“手腕上的莲花手印是怎么回事我中毒刚清醒时,也在我手腕看得见类似印记。”
陆之行伸手看着自己手腕,只看到自己手腕上面,不知道何时开始有了一个鲜艳欲滴的红点。
晤看了过去,冷哼一声“你不如仔细的看看,这些红点是怎么回事儿,辽胡之人最擅长的可是蛊虫。”
陆之行微微的点了点头,朝着自己的手看了过去,只看到一开始那如同红墨水一般点上去,则十分的正常。
这些红点开始慢慢的消散,很快,他手中的鲜艳欲滴的红点再次的消失,就是仿佛是不从凝聚过一般。
“我的体内莫非也是蛊虫”陆之行看着自己的手腕,又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在另外一个手上的瓷瓶上面。
上面画着青瓷花纹的瓷品,上面放着一个木塞子,死死地堵着瓶口。
“陆之行,你还是赶快把解药吃进去,这可是姜皖费尽全力,才给你拿到的,你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
说罢,晤扭头离开了营帐之内,只留下身后的陆之行一个人沉默在原点。
姜皖刚扭头就只看到晤从一旁的营帐出来,放下手中的货物“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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