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怀里女人脸上亲了亲。
于邵谦冷哼,随后冷冷说“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玩女人”
秦霸天眉头动了动,“什么火烧眉毛了烧的又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我的你可知道,你惹了朝廷的人”
秦霸天这才直起身子,“什么朝廷的人”
于邵谦这才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秦霸天脸色先是难看得紧 随后又忍不住大笑,“哈哈哈,我说表姑父,枉你自诩聪明,这么拙劣的手段你也没有看出来”
“你且说来”
秦霸天双手枕在脑后,慢慢分析,“那块玉佩肯定是假的,不过是拿来吓唬你的他们不过是几个商人,就那个穷酸样,还能是皇家的人要真是皇家的人,你觉得你我还能在这里表姑父,你是被他们给吓住了”
于邵谦还是有些怀疑,不敢全然信。秦霸天见他还是不肯罢休,便咬咬牙走下床,从盒子里取出一沓银票,“表姑父,您可不能收了钱不办事啊”
于邵谦此生最爱钱,看着秦霸天手里的银票,他纠结权衡片刻,还是接过银票,“放心吧,这事,一定会保你周全”
天已经大亮,正是街上人多的时候,衙门外的鸣冤鼓便被敲得“咚咚”响,一声接着一声,连贯而有力。
若斐举着重重的鼓锤,把怒火全部化成力气狠狠敲着,渐渐吸引来众多的百姓。
于邵谦匆匆忙忙穿上了官服坐在大堂上,没个好气传唤人,府衙大门这才轰隆隆打开,若斐站在门外,迈着大步子走进去。
大魏朝规定击鼓鸣冤的案子,须得百姓在外听审。
门口到大堂的路上拦起一道栅栏,栅栏外瞬间挤满了人。
于邵谦看清是若斐,心里“咯噔”一下,还是勉强稳住了故意问,“堂下何人击鼓鸣冤”
“民女乃是城外程家茶园园主之孙女,程若斐,民女要状告乡霸秦霸天”
“你”于邵谦手指着若斐,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人,还请您把秦霸天传唤来才是”
于邵谦环顾左右,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让人把秦霸天叫来。
秦霸天是打着呵欠前来,身上的脂粉气还没有散尽,脸上还留着一显眼的胭脂红唇印,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他看着衙门这阵势,心里却是丝毫没有波澜,反正塞了银子,他能全身而退。
秦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若斐,撇了撇嘴,随意拱拱手,“大人,草民身体不适,不能跪便站着听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