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药物,又没日没夜的和几位医老制药,不过是几日的功夫,整个人已经瘦下来了一圈。
最终军中的疫情得到了控制,被传染的人数大大减小,得病的人只要吃了药再好好照顾着,倒是也没有生命危险了。
这日姜皖难得有片刻的休息功夫,便走出营帐,日落时分,天边晚霞万丈,走上军营旁的小山丘,眺望所及处是一片广袤,姜皖狠狠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这几日她的鼻腔嘴里都是散不去的药味。
一块大石头后面有轻微的声响,姜皖好奇走过去,见长平一个人坐在那里脸上闷闷不乐,手里拿着小石一颗接一颗扔到远处。
姜皖这才想起来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见到长平了,她笑着蹲下来,“长平,这几日都没有见你,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谁料长平不似往日一般钻到姜皖怀里撒娇,而是赌气一般把头转到一边,也不说话,分明是在生闷气。
姜皖意识到长平的不对劲,忙问“长平,你怎么了和皖姐姐说好不好”
长平眼里憋着眼泪,他猛然回过头,“皖姐姐不喜欢我了”
姜皖却是摸不着头脑,不晓得长平为什么这么说,愣了几瞬 ,这才恍然明白,想来是她这几日太忙了,疏忽了他。
“你看,这些天皖姐姐一直在做解药呢,对不起,长平,是我不好。”姜皖声音柔柔的,带着讨好哄着长平。
“可是你一直和他在一起”长平大喊。
姜皖眨巴眨巴眼,想了好久才知道,这个“他”乃是陆之行。
姜皖只觉得头疼欲裂,她也不晓得这个陆之行为什么不招她身边的人的喜欢,晤这样,现在长平也是。
“那姐姐以后多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那我今晚陪着皖姐姐好不好不要他”长平说。
姜皖没有多想,立即点头,“好好好,我最喜欢我们长平了,当然可以”
“原来我是多余的人了”陆之行的声音冷不丁传来。
姜皖下意识转身,只见陆之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步之外,面带不悦之色看着二人。
姜皖只觉得心肝疼,她又不是什么皇帝,怎么有了一种二人为了她争风吃醋的感觉
姜皖爬起来走到陆之行面前,“长平是个孩子,你这么计较干什么”
“怎么,现在又觉得我心眼小了那你去陪他”说罢,陆之行拂袖而去。
姜皖正要去追,长平站起来拉着姜皖的手,“皖姐姐不许骗人”
姜皖欲哭无泪,原来取舍是如此难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