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帐。”
姜皖立即跑出去,长平身上有好几处伤口,辽军对一个小孩子也不会心软,每一道伤口都不轻,长平已经晕过去,苍白的小脸上几乎没有了生气,小身子本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长平,长平你不要吓我。”姜皖捧着长平的小脸。
“夫人,长平的伤势严重,我等已经处理好了,性命没有大碍,夫人放心就是。”几个军医忙说。
姜皖确认一番,这才放心,“有劳各位医老了。”
陆之行的日子越发艰难,因为长平受伤,姜皖已经和他闹了几次,指责他当初支持送长平上战场,陆之行多次想仰天长啸,他的地位已经不及一个孩子了。本想着长平醒了他也就好过了,没想到长平醒了之后,姜皖更是把心思全部放在照顾长平伤势上了,连一分也不肯分给自己,陆之行欲哭无泪,他就这么“失宠”了吗
“我要那个”长平醒了之后便格外喜欢和姜皖待在一起,连吃食都是姜皖亲手做的。
姜皖只是宠溺地答应着,把东西喂到长平嘴里。
“长平,晚上吃多了不好,听话,睡觉好不好”见长平吃的差不多了,姜皖轻声说。
长平小眼微微眨,表现出鲜有的孩子气一面,“姐姐不要走。”
姜皖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明日我再来陪长平,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长平连连摇头,“不要。”
看着长平撅着的小嘴,心下不忍,“好,姐姐不走,长平躺下睡觉。”刚说完,帐子就被骤然掀开,陆之行气呼呼走进来。
“干嘛”姜皖惊愕地看着陆之行,何事能让他气成这个样子
陆之行径直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看着长平,“不是说是男子汉吗自己睡”说罢,半抱半拉地把姜皖带出了帐子。
“陆之行,你干什么长平只是个孩子啊”姜皖甩开陆之行的手就要回去,却被陆之行从后面抱住。
“皖皖,你都好几天没有关心过我了。”陆之行语气里有些委屈。
姜皖心顿时也软了,她拍了拍陆之行的手,“长平受伤了。”
“我的伤也没有好。”陆之行闷声说。
不等姜皖再说什么,陆之行抢先说,“来之前我已经派人去照顾他了,你放心就好。”
姜皖失笑,也罢也罢,总不能太过于偏心。
主帅帐子里,姜皖窝在陆之行怀里,轻声问“阿行,今晚你是吃醋了吗”当然,姜皖这句话没有说完整,剩余的尾音落在了无尽的缠绵里。
眼看形式变好,何青那边不断传来捷报,可是军中许多将士的身体却是出现了异样。
“军中一共有多少将士得病”陆之行沉着脸问。
一个负责诊治的医老拱拱手说“回禀主帅,目前一共有二十一人。”
“可是查明为何了”
“原因目前尚
且不清楚,请主帅降罪。”医老匍匐在地上。
陆之行摆摆手,“降罪倒是不至于,还是尽快查明。”
姜皖站在一旁,静静听着,突然开口问“都是什么症状”
医老略微思索,“体温升高,头痛,乏力,咳嗽,严重者有昏迷的迹象。”
姜皖眉头微微皱着,“医老可是知道昨日共有多少人得病”
“昨日昨日不过是十人。”
姜皖的眉头已经变成紧紧皱着,她心里泛起一阵阵不安,“医老可否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