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谷地喊杀声震天响,惊的山石滚落。
一骑快马黑影迅速奔回大魏军营,来人滚鞍下马,大步匆匆朝着陆之行的主帐前去,来人正是张焕。
“主帅”张焕一脸焦急进了帐子。
陆之行坐在案后,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便重新低下头,像是早就料到人要来一般,张焕不曾料到陆之行是这么个态度,一时间有些怔愣,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陆之行还是抬起头看着一脸沧桑的张焕问“将军那边伏击的怎样了”
张焕只能拱手说“启禀主帅,昨日萨努赤带人赶到,我等在半路伏击,双方激战,辽军的确是疯狂,双方均有死伤,总得来看,我军仍然占着上风。”
“嗯,别的路也是陆续传来好消息,将军的领兵能力我清楚,可是张焕你擅自离军,你可是知罪”陆之行把手里的笔扣在桌子上怒喝。
张焕听了,心里一惊,撩袍跪下,“主帅息怒,只因我听闻鹤城带军前去伏击南路辽军,却被辽军包围至今。”
“鹤城不顾军令,擅自带兵出击,如今又陷入沼泽泥泞,害得我大魏损失,精兵,即便是他回来了,也逃不过处罚”陆之行说。
“主帅,可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张焕急了。
陆之行转过身去,怒而不语。
张焕一双老眼里含着期望和热切,嘴颤抖不停,良久才小声开口“皇上”
陆之行的身子也猛然一震,他缓缓回头,“张焕我已经不是了,我现在是陆绕。”
“皇上,求皇上开恩啊,鹤城他年轻气盛,吃了苦头也就好了,皇上莫要计较才是,皇上”张焕究竟磨炼的脸上两道浊泪划下来。
陆之行轻步走过去把他扶起来,“老将军这是何必呢你一直护着这个鹤城,可否告知为何”
张焕叹息一声,这才缓缓说“皇上息怒啊,这鹤城原是我一恩人的孩子,我那恩人命短,早早撇下鹤城去了,临死前把鹤城交给了我,这孩子从小喜欢习武,更是练武的好苗子,我便收了他做徒弟,也是出息,最后还得了武状元,谁知他竟是有勇无谋,武功虽然高强,但是缺少谋划的耐心,我本想着慢慢让他学着也就好了,谁知道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乱子”说到最后,张焕也是痛心疾首。
陆之行听了,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却是没有立即搭话。
见陆之行不说话,张焕也是捉摸不定这位先皇的心思,但是救徒心切,还是咬牙说“皇上,鹤城定然知道错了,要打要罚,也要让他回来再说,总不能让他死在辽军手里,再者说了,兆丰还有我大魏八千精兵啊,总不能看着他们都送死啊”
陆之行这才开口说“我之所以没有派兵去南路,就是料想到那里会有埋伏,现在鹤城已经中了他们的计谋,现在他们肯定又布下第二个陷阱等着我们去钻呢”
张焕听了赞同点头,“是啊,辽军狡诈,简直是可恶。”
“就算是要救人,也要想一个合适的法子才是。”陆之行沉吟,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头疼。
陆之行重新走到地图前面,手指在其中一个地方点了点。张焕见状走上来看了一眼,陆之行指的地方便是距离这里不远的承西和南宁,这两个地方是辽胡另一处的边境,这里水草丰美,历来是辽胡皇家养马驯马的好地方。
张焕眼睛一亮,“皇上的意思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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