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决,皇兄,你觉得我还能在这里呆的住吗”陆之行言语坚定。
王守义站在门口,微微叹息,却是仍旧宛如一座铜雕,这二位主子的心性,他都了解。
天色逐渐放亮,陆之行走出皇宫的时候已经是一身铠甲戎装,身披墨锦大披风,腰间配着一鎏金鞘长剑,一尺来长的赤红色流苏垂着,任由朔风吹地打结。
白薇和陆之夜站在城墙之上,静静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
“夜我好怕皖皖会出事。”白薇靠在陆之夜身上,眼光投向北方的万重山峦,她此时如果还是自由之身,完全可以和陆之行一道去救姜皖,可是现下,她也只能在这高伟辉煌的皇宫里干着急。
陆之夜感受到白薇的情绪,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薇薇,我们要相信阿行,前线所需的粮草药品供给,咱们后方定要满足。”
白薇微微叹息一声,双手合一,望着上天默默祈祷惟愿一对璧人安好无虞,愿大魏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
面对辽胡的一再相逼和不断压到边境的大军,大魏皇帝陆之夜下旨派陆绕为帅,前去抗击,要完好救回被辽胡扣押的商人
陆之行便是陆绕了,他的脸被白薇帮着做了一些调整,此次前去的时间太长,全然改变面貌太难,便只是稍微做了一些改变,肤色变黑,眼角脸上多了几道伤疤,看上去更像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了。
胯下的战马是西域宝马,日行千里,陆之行不敢歇息,连夜走近路小道往边关赶,越近边关,路上逃难的百姓就越多,看着这些衣衫褴褛,面容愁苦的百姓,陆之行便握紧了手里的鞭子,驾驭身下的战马迈开更大的步子急赶。
书有“嘉德”的城匾遥遥在望。陆之行到了城门拉住马,马人立长嘶,城门却是紧紧闭着,陆之行在下面任马碎步走了几圈,看着城墙上坚守的士兵说“你们管事的呢为何要禁闭城门”
“你是何人”城上一个同样穿着软甲的将领突然出现问。
陆之行抬头看着这人,面白骨高,一脸桀骜,便高声喊“我乃是皇上亲封的三军元帅陆绕,还请快些开城门耽误了作战时机,你可是耽误不得”
那个将军一听,顿时皱眉,他仔细审视着城下的陆之行,豁然大笑“胡扯我怎么不知道皇上下旨了陆绕放屁我在朝野中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我看你就是个不知好歹的骗子,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加以拷问”
陆之行眯着眼睛看着这个颇为猖狂张扬的武将,心里有些微不满意,看他的铠甲将服也能判断出此人身份不低,居于高位,竟然还能这般不知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