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有那个意思,只是这二十件衣服若是全做出来,只怕时间长一些,望您不要介意才好。”姜皖温声说。
“无事,只要做出来就好,等下月的风华会上,我要艳压群芳”
姜皖一时间有些窒息,但最终还是面色平淡,把女子安排到制衣师傅那里,姜皖再走回大厅的时候,只见衣服架子都空了,一些没有买到衣服的人有些失落。
姜皖忙走到前面,“各位,新衣正在赶制,大家五日后可以再过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姜老板,下次可要多做一些才好”
“是啊,若是下次买不到,我们可就不买了”
“一定一定”姜皖堆笑讨好。
忙完了预定之人的单子,这些买衣服的人终于全部散去,天色已经暗下来,姜皖揉着酸痛的肩膀,“京城里的人果然不缺钱”
三月十五,科考正式开始,科围外早就等候了许多人,今年的科举考试有了诸多改变,往年的殿试今年也分为了笔试和言试,且从入场到发榜,所有的考生都不允许见外界之人,所有的监考官员都是皇上钦点。
“齐荣,不要紧张,毕竟你的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姜皖对即将入场的齐荣说。
“是啊是啊,齐公子,我们都是相信你的”淳澜看上去倒更像是要进去考试的人。
相比起来,齐荣倒是最风轻云淡的一个,他只是轻轻笑了笑,“能到这个科考场,已经是我最大的心愿了,成与不成,便是我的本事大小了,那我便去了。”齐荣拱拱手,径直走进去,后背挺直,成竹在胸。
此次科考,从笔试到发榜,一共经历了二十一天,四月的阳光已经暖暖的惹人发懒,姜皖的时衣阁也又推出了许多时新衣服,一时间京城街道上男男女女衣装多样,新奇不失分寸,更是有许多达官贵人来时衣阁找姜皖设计筵席盛装。
银子倒是赚了许多,姜皖的身子也累的不轻
好不容易偷懒一天,凳子还没有捂热乎,淳澜就着急忙慌跑进姜皖的屋子,“主子,齐公子是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