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咱们的消息,你呢,就安心暂且和我们一起,若是陆之夜真心待你,自然会迫不及待出来见你的。”
白薇点点头说“皖皖,你说的有道理,唉,也不知道,我这次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若是赌输了,她真的就是一无所有了,陆之夜若是变心,她便是旧疤刚愈,又添新伤了。总之,在见不到陆之夜之前,她绝对不会安心。
看着白薇纠结不已的样子,姜皖倒是有些心疼她,“放心吧,他若是真的对不住你,我们都不会放过他的。”
白薇听着姜皖决然的语气,忍不住笑出声,“看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替我去杀人了”
姜皖以最快的效率在京中看好了铺子,大魏重文,京城又被认为是物华天宝钟灵毓秀之地,诗书礼仪历史深远悠久,从建都那一日起,京城的文风就没有衰弱过,隔三差五,这京中便有一场诗赋会或者风华会。
所谓的风华会,便是城中的风流才子,达官贵人,和官宦贵胄的男男女女一同相聚,吟诗作赋,琴瑟相奏,说白了,就是才艺比拼大赛,再俗一点,就是变形的相亲大会
风华会上,面子绝对不可丢
关雎堂是城中风雅之地,历来的风华会便是在这里举办,旁边更是有存墨居,高官士大夫门下的游学士子有才之人居住的地方。
这里的人,肚子里有点墨水,手里还不缺银子。
要想搞点事情,就得先造势声张。
于是乎,京城里大酒馆小铺子都流传开了,一位姜姓的老板负责举办今年深秋的风华会,以茶会友,亦称品茗大会,但凡有学识的英年才俊都可前来助兴。
布置完了关雎堂和自家的铺子后院,淳澜摸着空瘪瘪的钱袋,几乎要哭了,“主子,再这么下去,咱们连饭也吃不起了。”
姜皖混不在意地摸了摸淳澜的头,“这叫投资,懂吗”
淳澜摇摇头,“不懂。”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懂吗”
“这个懂。”
深秋叶落之时,品茗大会如期召开。
往年的风华会由主办之人发帖邀请,今年则不同,但凡想来参加的都可以来。
从清晨时分起,关雎堂外面宝马香车环翠铃玎,脂粉飘香。
“公子,此次品茗大会以诗会友,规定前来参加之人进门之前须得吟诵一句含有诗字的古诗,否则,须得上交银两或饰物,作为惩戒,或多或少,凭心意,只是娱乐。”姜皖一身男装,立在关雎堂门口对着最先到来是一位贵胄公子说。
当然了,这个规定没有提前公示,这些人也就没
了准备。
本来就是为了娱乐,这些人又不缺钱,自然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妥。
“豆蔻连梢煎熟水,莫分茶。”寻思良久,贵胄公子憋出来一句。
“请进”
第二个来的是一位富态的年轻男子,绛紫色的衣衫几乎要包不住那肥硕的肚子,下巴的肉层层叠叠,听了进门是规则后,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什么,眼看脸色不好。
姜皖忙笑道,“公子莫急,一时间想不出来也是有的,只是看公子气派不凡,想来是不屑于在乎这点银子的。”
是了,吟诵不出诗句,银子还可以挽回颜面。
“给”说着,胖公子掏出一大锭银子放在淳澜端着的托盘上。
真正有才的人不会吟诵不出,也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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