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泛酸心疼,再看那女孩子的脸,污渍掩住了原来的脸色,因为太瘦了,显得眼睛尤其大,嘴干涩起皮,眼巴巴看着她。
姜皖抬眼看了下前面黎疏的马车,也有几人围着。姜皖退回马车,把所有的点心吃食都拎出来分下去。看着狼吞虎咽顾不得喘息的小女孩,姜皖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小妹妹,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那小女孩憋红了脸,紧紧握着手里的点心说,“栎阳。”
“栎阳发生什么了吗为什么你们要往外逃”陆之行问。
女孩母亲抱着她,眼泪流下来,在脸上冲出两条白泪痕,“秋收时分,不知道是从哪里飞来了一群蝗虫,把粮食吃了精光啊。”
“蝗灾”
“可不是吗那些蝗虫成片飞来时,黑压压一片,一亩地的粮食顷刻间就会光光的,两日的功夫,栎阳所有的粮食都遭殃了,颗粒无收”
“难道没有上报朝廷吗”陆之行皱眉,此等民生大事,地方官员不可能不报,皇兄若是知晓,也不可能不管。
那妇人听了,脸上满是无奈,“朝廷知道又有何用赈灾的粮食那么点,哪里够吃所谓的粥,不过是一碗水里几颗米粒,有好多人现在身体水肿,还不如逃出来乞讨呢。”
“怎么会这样”陆之行简直是不敢相信,大魏的赈灾粮食都有规定,不可能像这人说得那么少。
姜皖又拿出了一些银两分给这些灾民,好让他们行到别处可以买一些吃食。
“皖皖,此事不对,我们须得到栎阳查看一番。”陆之行缓语沉声,虽说是在询问姜皖,但是他说的每一个字犹如板上钉钉,更改不得。
姜皖握住他的手,“好。”
越是行近栎阳,路上的灾民也就越多,看着拖家带口,还有怀抱婴孩的人,姜皖一阵阵痛心。
城外乡间的大路上,几个大木桶立在那里,几个孩童正爬在上面扣着里面的米粒。
“粥来了粥来了。”一声响亮的声音传来,接着几人端着大锅把粥倒进木桶里。木桶前面瞬间挤满了人。陆之行下车挤进人群,当他眼睛看到桶里的粥时,一阵气血上涌,那哪里是粥,在里面搅上几搅,也不见米粒浮上来。
陆之行抓起桌子上散乱的筷子,迅速扔进粥里,片刻,筷子悠悠浮起来。
“大胆,你是何人”分发粥的人大喝一声,瞪着陆之行。
陆之行冷笑一声,“敢问这是何粥筷子都能浮起可是朝廷的赈灾粮食不够”
那人脸色顿时黑下来,“滚开,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陆之行要上前理论,姜皖忙拉住他,悄声说“阿行,在这里与他们理论不会有结果,闹起来
也不好,他们也是替人办事而已,现在要紧的是要找出其中的原因。”
姜皖这么一劝,陆之行好歹冷静下来了,忍着一腔怒火,陆之行随着姜皖离开人群。
“看来乡间的百姓都是如此,喝着清水粥,我们不如去栎阳城里看一看,主要症结,或许在那里。”姜皖建议。
陆之行点头表示同意,“是啊,为官的在那里,粮库也在那里。”
车子不作停留,径直驶进了栎阳城。城里的情况倒是没有乡间那么惨烈,都是做生意的,家里有些积蓄的,也就租个马车离开这里,还有存粮的,暂且在这里活着,只是街头巷尾,没有了生意气息。倒是也有几口大锅摆在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