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笔如有神,洋洋洒洒一抒心怀,如今虽然没有全然恢复,可是精神也见得好了。
淳澜几乎是日日陪着齐荣,煎药饭食一直亲手做,人在局中不自知,姜皖等人却是看的明白,也由着淳澜照顾着齐荣,陆之行更是乐意,省的那小子眼睛一直盯着姜皖。
夜晚似乎总是来的早,秋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淳澜端着药进来,用手肘把门关上,只是力道不够,门留了一道缝隙,屋子里的烛光透过门缝映在过道里。
“公子,药好了,”淳澜温声说。
齐荣放下手里的笔,忙站起身,恭谨双手接过药碗,“劳烦姑娘了。”
“公子怎么不穿厚一点,着凉了可怎么好。”淳澜说着,拿了一件外衣要给齐荣穿上。
齐荣忙伸手接过自己穿上,他从来都不会越过底线,也不会对任何人有轻视,虽然淳澜是照顾他的人,可是他心里一直是怀着感激。
喝完药,齐荣拿起笔,写下一个“恭”字,便抬起头,“淳澜,我虽然与你们相处良久,但是却一直不知道你们从何而来,姜姑娘,是京城人士”
淳澜端着碗,想了一会说,“我是在桃花镇认识的主子,主子好心收留了我,我只知道他们本来就想回京城,因为有事耽搁了,至于主子他们是不是京城人士,我倒是没有问过。”她的确是不会问,只因母亲曾经告诉过她,不要多言也不要多问。
齐荣笔尖的墨已经在纸上落下一个大黑点,破坏了整个文章的美感。
“姜姑娘心善,她的腿可是大好了我一个外人,也不好亲自过问。”
淳澜点头,“主子的伤早就好了,齐公子大可放心。”
齐荣的脸在烛光下幽暗不明,但是那股子书卷气不曾有一分消减。
“姜姑娘和陆公子陆公子待她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陆公子最在乎的就是主子了。”
齐荣想起那日他来报信时陆之行的反应,知道姜皖所在,便头也不回地去找,想来是极为在乎的,如此就好。
“既然如此,我这里也没有事,淳澜姑娘还是去忙其他的。”
淳澜轻咬了一下嘴唇,又偷偷看了一眼似乎专心于写文章的齐荣,还是悄悄退下了,只是刚一开门,就看到陆之行抱臂站在对面,眼神玩味而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