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奇那双浑浊阴暗的双眼眯了眯,似是带着无尽的怨念,“你想说和他们有关”
“应该是,我听有人讨论,偶然听到一个姜字。”
严天奇狠狠地瞥了缀玉一眼,“偶然你到底听清楚没有”
缀玉打了一个冷战,不知何时起,她这位师傅就变得这般喜怒无常,发起火来可以把人吞进肚子里。
“我应该听清了。”缀玉此时也有些不确定。
严天奇猛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灰尘四起,声音陡然提高,“什么叫不确定不确定不会去问吗你的脑子呢还有,你不是打探说他们要离开了吗怎么现在也没有走害得我们不得不变更计划”
严天奇的计划就是在姜皖白薇等人离开的必经之路上设伏,将他们一举杀死,只是在原地等了几天,仍旧不见他们的踪迹。
缀玉抬眼偷偷看了眼严天奇,“在路上我听到之后就问了,可是那些百姓却怎么也不肯讲,至于姜皖一行人,我的确是打探到他们要离开,或许是或许和这些出城的人有关联,所以,桃花镇可能真的出事了”
缀玉想起姜皖,心里就一阵恨意直直往上钻,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锋利的指甲将肉刮出血。
严天奇手指捻着灰,思虑片刻,“再去打探,这一路上从那个方向来的人可不少”
“可是那些人嘴都紧的很”
严天奇嗤笑一声,“一锭银子就能解决的事,再者说,我教你用毒可不是学来玩的”
在桃花镇出城到官道的一条小路上,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约摸五岁的孩童急匆匆走着。
“这位大哥请留步。”缀玉脸上此时是伪装的纯真笑意,这副皮囊太假,让人看着不舒服。
那人只见是一位姑娘,便停下来,“姑娘何事”
缀玉脸上笑嘻嘻,“大哥,我有一亲戚在桃花镇,见你们都往外走,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一听,脸上似是惊恐似是悲戚,还有几分为难,良久,他才开了口,“姑娘,你还是别去了,孩子他娘”说罢,男人眼里流出两颗泪珠。
缀玉一见,忙掏出一锭银子,塞给男人,“大哥,这些银两你留着给孩子买点吃的,瞧孩子饿的,你只需告诉我,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看着这沉甸甸的银子,他心动了,妻子死于时疫,为了孩子,他逃了出来,可是他身上是银钱不多,活下去都是问题,可是若是有了这银锭银子,他们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城里发生了时
疫”忘了出来的时候周大人的嘱咐,男人此刻只是一位父亲。
看着男人走远,严天奇从暗处出来,“原来如此”
他嘴角的冷笑让人忍不住打寒噤。
“师傅,那我们”
“自然是要进桃花镇,会会我们这些老朋友”严天奇说的干脆而坚决。
“可是是时疫”并且是连白薇都治不好的时疫。
严天奇知道缀玉的担心,“哼,想来这时疫不简单,可越是这样,他们当中若是有谁染上,那便是死路一条”严天奇说的咬牙切齿,那种仇恨,似是深入到骨子里。
一语点醒了缀玉,是啊,她只要稍稍使手段,让那些人染上这病,那么,她的仇也就得以报了想到这,二人的眼里是异样光彩。
赶到桃花镇时,城门就要关闭了。
“等一下”现在二人脸上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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