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枢,眼中全是讽刺“你能听得懂御墨翎说的话吗?”
南枢身子一僵,还没有说话,金华便又说道“同御墨翎喝酒的时候,有想到会听不懂我说话吗?还是说跟他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听不懂我说话?”
金华的话一出口,南枢的身子便是僵硬在了那里“大哥”
话还没说完,便是被金华一脚踢了出去。
南枢捂着被踢的地方,抬头去看金华“没错,我就是放不下御墨翎,这次去大魏我就是打着刺杀御墨翎的旗号想要跟御墨翎远走高飞!可是御墨翎他不要我,不愿意跟我远走高飞,所以我猜狼狈的回来,只能编理由骗你,这样的原因,你听了可满意?”
南枢的嘴角,也是带了嘲讽,眼中全是一片冰凉的神色。
且看东云玉,为何敢那般任性天真?不过就是因为兄长呵护父皇宠爱,而她呢?父兄都是只看得到利益,眼中哪里有半点亲情?若不是因为她还有些用处,从大魏那边回来以后,估计她便就没了性命了。
南枢看着金华的眼中全是失望,可这失望却并未叫金华有片刻的愧疚。
金华看着南枢,听南枢已是完全说了实话,金华眼中的冷意便更深了一些。
“我们南镇过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一边说着,便是就手将手中的杯子扔到了南枢身上。
南枢也并未躲开,而是直直的让那个杯子打到自己的身上,嘴角便露出嘲讽的笑来“金华,你凭什么对我指手论足?你自己又厉害到哪里去?”
金华被南枢的表情激怒,抬脚便是狠狠的踹了南枢几脚“那我也没上赶着去给别人投怀送抱!你这般给我们南镇国丢人,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不过念着你到底是我妹妹的份上,我倒是可以不要你的命,可是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金华一喊人,便就有人从外面进来待命,金华便指着南枢说道“小公主不听从指挥,使我军多次陷入危机之中,便带到狱营中去,先给四十军棍。”
四十军棍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就算是没死,也是丢了大半条命去了。
士兵们为难的对视一眼,只不过金华此时的情绪太过吓人,没人敢替南枢求情,便也只能一起架扶着南枢往狱营那边去,原本是想着在打军棍的时候动动手脚,让狱营那边的士兵们轻些下手的,却不想,金华竟是跟在后面,跟着他们一起去了狱营。
两个士兵才刚把南枢送到那边,金华便是在后面淡淡的开了口“你们若是敢下手的时候轻了,那边就跟小公主一起领罚!”
金华的话已经说到了这儿,谁还敢在打军棍的时候动手脚?不敢轻了下手不说,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动手脚,那些士兵们下手时竟是一个比一个重,打到三十下的时候,南枢便是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的样子。
士兵们见南枢这样,下手时便是有些迟疑了。
金华见他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便是冷声说道“继续,谁让你们停手的?打不够四十军棍,谁若是停了手,那便也一起领四十军棍。”
说罢,金华环顾一下四周,似是察觉到有人想要替南枢求情,便就先开了口“你们谁若是要替小公主求情,那就替小公主领了后面没打的那十下军棍,再加四十军棍。”
士兵们一听金华这般说,哪个还敢再开口替南枢求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