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颔首,也不再过问这事,心底也隐隐约约有了猜测,不过方才外头的父老乡亲看起来却乎是相信他们的。
姜皖似乎察觉到于徐天的意思,微微弯眸:“莫要小看这人心,若是他们未曾来过铺子里,不知道我们许多日未曾售卖胭脂,怕如今赔了银子的就是我们了。”
于徐天敛了这份心思,跟姜皖说了一声便出去找人手了。
……
陆之行这边倒也不好过,虽说他如今易容了一番,但难免还是要小心谨慎些,这还未进江南一带,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是有那么三两个,若是到时被认了出来,怕是麻烦不少。
“主子,今日怕是歇不得了。”长戈手上拿着午食,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却皱起了眉。
“嗯?出什么事了?”陆之行微微一怔,接过长戈手上的午食,边吃边听,虽说还是有几分不习惯民间的食物,但出了宫他便不是什么皇帝,这么些日子倒也能适应了。
“方才买午食时听闻这一带来了个采花贼,无论白日黑夜,想下手便下手,官府如今也未寻到。”长戈的脸色很难看,似乎恨不得立马就离开,“属下本意想让主子先行离开,但是今日方才到此,也怕主子受不得这般劳苦。”
陆之行有几分茫然,看着长戈轻声道:“采花贼又与我们何干?莫不是要除了这贼子?”
长戈咬了咬牙,似乎有几分难以启齿,随后道:“这采花贼采的不止是女色……”还有男色。
陆之行的手微微一顿,随后面色有几分阴沉,看着长戈的眼神也有几分不对劲:“你从何处听到的?”
“回来之时街上百姓皆是如此议论,还道这几日已经有男子被这采花贼……”长戈忽然不说了,脸色铁青,随后还是单膝跪下,看着陆之行道,“还请主子定夺。”
是去是留也不是他能做的了主的,陆之行才是主子,这是长戈认定一辈子的事儿。
“走吧,此番出来也并非除恶扬善,待找到皖皖再说。”陆之行将午食吃完,随后看了一眼长戈,“你可用了午食?”
长戈摇摇头,随后将一个小包袱打开,里头是些干粮:“主子如今还未适应外头,待日后也是要省些银两了。”
陆之行叹了口气,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见一声嘲讽:“这出来闯江湖的还带个仆人?还真是阔气!”
陆之行面色微冷,抬眸看向说话的人:“你说什么?”
那人
宽嘴阔耳,身上穿着上好的绸缎,应当是当地富贾的儿子,十个手指戴满玉戒,一派暴发户的模样。
“说你呢,看你这身打扮应当是出来闯江湖的吧?我倒是没见过出来闯江湖还带个仆人的,还真是个新奇玩意儿,你们说是不是啊?”那人笑着跟一旁的狐朋狗友说着,旁边的人都哄的笑出了声。
“可不是嘛,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出来走江湖的!”旁的一个人长得尖嘴猴腮,看起来有那么几分鬼主意,“看这样子应当不是本地人,刘少爷,您说咱们要不……”
刘少爷一听,一双豆豆眼瞧着陆之行,随之摆了摆手示意动手:“少爷我么,不差这些钱,若是你肯乖乖跪下,给爷磕三个响头,哎!这事儿咱就揭过去了!”
陆之行防备的看着那几个打手,却发现根本没有练家子,都是些三脚猫功夫的,不免嗤笑一声:“怎的如今连身边跟着谁,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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