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东云玉第二次看见陆之行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陆之夜说的对,这位一国之君给得起姜皖一切,却给不了姜皖最想要的东西。
“姜皖要的是自由以及一对平平淡淡的夫妻,而不是在这深宫中日日夜夜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陆之夜看着陆之行,说出的话也没有再顾及什么。
更不想旁人与她一起分享丈夫。
其实他一直都明白后者才是姜皖离开的真正原因,但是陆之行偏偏不知道。
姜皖已经对陆之行一次又一次的死心了,到最后已经没有勇气再把真心捧到陆之行面前来了。
“臣的话就到这里,云玉,我们走。”说着也不等陆之行说什么就带着东云玉离开了。
“陛下……”王守义看着几乎暴走的陆之行,一时间有几分焦急,“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陆之行强忍着一腔怒火和悲戚,拂袖进了御书房,他自然知道姜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他不敢放手,这件事以后,更加不敢。
第二日上朝之时,朝中大臣意外的发现陆之行身上的素色已经变成朝服,面面相觑有几分茫然。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王守义自然是知道陆之行的身体在这段日子已经不可以再过于劳累了。
好在如今一派祥和安邦,百姓安居乐业,倒也没有多少政务要处理。
“不知皇兄以为此番的洪灾当如何处理为好?”陆之行笑眯眯的看着陆之夜,这是他第一次在朝堂之上叫陆之夜皇兄。
哪怕明明知道不合规矩,朝中文武百官也不敢说些什么,倒是陆之夜拱了拱手:“臣才疏学浅,对此束手无策。”
陆之行却是满不在乎的摇摇头:“皇兄莫要看低自己,这样吧,这件事就暂且交给皇兄处理,不知皇兄意下如何?”
陆之夜明明说了不知如何处理,也算是婉拒了这个问题,却不想陆之行处处紧逼。
“陛下……”一位老臣正打算出来替陆之夜说话,却被陆之行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那么便如此定了,三日之内,朕要看到结果。”说着微微弯眸,笑意不达眼底,看得人心底微微一寒。
陆之夜知道无论他如何推脱都是推不掉了,只得应了下来:“臣,遵旨。”虽说只是一次小型洪灾,但三日时限着实太过紧张。
治理洪灾,莫要说三日,便是十日也难做,如今这番要求,岂不是刻
意针对么?
退朝之后百官纷纷为陆之夜鸣不平,后者依旧挂着温润如玉的笑:“无妨,正是给了本王一个磨炼的机会。”
话虽如此,陆之夜依旧深深叹了口气,他便是知道陆之行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怕是昨日就已经想好要如何对付他了。
明明知道他最讨厌的便是这些个琐琐碎碎的事情,如今却故意将这些是派于他手中,真真是既解决洪灾,又帮他树敌。
陆之行在御书房看着奏折,却有几分心烦意乱,根本静不下心来:“朕以为他会拒绝的,自幼朕便辩不过他。”
王守义只在旁边时不时的搭个腔,哪里敢乱说什么,听到最后还是忍不住道:“陛下莫要因为皇后娘娘的事情迁怒于王爷,如今王爷不将娘娘身在何处告诉陛下,也是怕皇后娘娘会因此再离开,还不如让娘娘在外头玩的开心了,再将她接回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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