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成了几节。
“秦谊,你放肆。这半年来,朕念你年老昏聩,屡次顶撞于朕,朕都不计较。没想到你竟然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如今更在朝堂上,公然咒骂天子。”
“如此目无王法,朕今天就杀了你。”
“来人……”
门外的护卫应声而入。
朝臣跪了一地,大多大气不敢出,只有少数几人跪下请命:“陛下息怒。”
南岐膝行上前,求情道:“陛下息怒,秦大夫心忧百姓,难免怒急攻心,口不择言。还请陛下准其告老还乡。”
秦谊仰天大笑:“南岐,何必假惺惺的,亿万人尚且不顾,何况一人?”
周天子怒骂:“老匹夫,今日势必杀汝!”
马醇也上前求情:“陛下,秦谊虽年老昏聩,出言无状,但都是一片忠心。念他多年以来,一片赤诚,还请陛下宽宥。”
姬环怒喝:“拖下去,打入死牢,隔日问斩。”
秦谊哈哈大笑:“有天子之心,而无天子之仁,何谈一统天下?”
玄衣侍卫应喏,上前将秦谊拖出门外。
朝堂之上,寂然无声。
姬环咬牙切齿,指着门外,浑身颤抖。
“老匹夫……老匹夫……”
南岐怔然,看着空荡荡的殿门之外,复杂难言。
马醇喟然长叹:“何必如此……何至于此?”
边上的内监察言观色,适时出声:“退朝!”
周天子甩袖而走,殿内众臣“恭送陛下。”
…………
后殿,精美的古玩御器碎了一地,宫女太监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姬环喋喋不休的怒骂:“匹夫、老狗……朕要不是看他年迈,早杀他八百回了,哪里还会放他在这里倚老卖老,纠缠不休……”
南岐轻轻打了个不用通报的手势,进门站着,静静的看了半晌。
周天子终于骂累了,怒问道:“茶水呢?”
躲在墙角的宫女战战兢兢的出来,奉上茶水。
姬环毫不掩饰的对南岐说道:“这样的老狗,要不是先生你拦着,我早就把他砍了,哪会还留在这里碍手碍脚,现在都可以指着朕的鼻子骂了。”
南岐笑了笑,接过姬环放下的茶杯,递到旁边的宫女手上,说道:“你们先打扫一下。”
然后才回头对着姬环说道:“陛下何必生气,一个国家,什么样的人都要有。这是治国的准则。”
“想想前些年,我们什么样难听的话没听过,现在却反而忍不了了?”
姬环愤怒道:“就是忍了这么多年了,朕都是天子了,为什么还要忍?”
南岐的脸色变得认真起来,他盯着姬环的眼睛,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说:“因为现在的大周还不是铁板一块;因为现在的大周还不是景国、宁国、平国、云国的对手,甚至连江国、祁国,我们也打不过;因为现在,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说道后面,南岐几乎是一字一顿。
周天子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得转移开视线,讪讪道:“我知道,不然在大殿上,我就直接砍了那老狗了。”
南岐也放松了表情,叹息道:“我知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想要一统天下,这还不够,我们要做到万无一失的。”
姬环听话的点头说道:“我知道的。”
同时还亲自拉开椅子,笑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