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病了,烧的糊糊涂涂,嘴里念叨着祖父、祖母,眼泪不停的流。
郁从文得到消息过来看了一眼,吩咐人去请凤秉御。
凤秉御最近也很忙,忙着准备聘礼,忙着把抢来的银票兑换成银子运出京城。
得知南希生病,他急的脚步都踉跄了一下,立即前往郁府。
当见到床上小小的人儿烧的满脸通红,紧紧闭着眼睛,不停呓语着‘祖父、祖母’时,心绞痛万分。
上前把人抱在怀里,柔柔唤了一声,“娇娇!”
她身子滚烫,烧的迷迷糊糊,听到这梳洗的娇娇,强撑着睁开眼睛,看着凤秉御,委屈低泣,“我以后再没祖父、祖母了!”
一句话,真真让人心酸。
“你还有我!”
南希闻言,抬眸看着凤秉御。
眼泪流的更凶。
她很想说,不一样的,可这样子的话,她说不出口。
只是揪着凤秉御的衣裳,大声哭泣,直到哭累,睡过去。
凤秉御才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
出了寝房,郁从文才喊了凤秉御前往书房说话。
都知道,南希这般哭出来也好,真要憋在心中,反而会生病。
书房内。
郁从文把信递给凤秉御。
“按照两个老人的遗愿,他们希望南希早些嫁人,回去的时候把孙女婿带着,是以招亲还是会继续举行!”郁从文沉声。
南舒默不作声看着凤秉御,想看看凤秉御是何打算。
“好!”
简单的一个字。
凤秉御应的掷地有声。
“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南希,她只能是我凤秉御的妻子!”
“那你可知道,我有那些要求?”郁从文问。
凤秉御挑眉。
不回郁从文的问题。
便是再多要求,再苛刻,他亦会全力以赴。
世上女子千千万,南希却只有一个。
南希醒来的时候,天色暗沉,屋子内静悄悄,慢慢吞吞坐起身,便看见床边贵妃榻上歪头沉睡的凤秉御。
心口涩然。
他得多累,才连她醒来都不曾发现。
就这么静静的打量着他,心渐渐平和,失去亲人的心依旧会痛,却好似没那么疼了。
兴许是她眸光太炽热,凤秉御眨了眨眼睑,睁开眼看着南希,微微一笑,“你醒了!”
“嗯!”
南希颔首。
“醒了就好,我让人进来伺候你梳洗!”
南希抿了抿唇,乖巧点头。
梳洗好,吃了一碗淡粥,凤秉御才对南希说道,“书铺开张后,你就要招亲选夫了,我会竭尽全力,走到你面前,你等我好不好!”
“好,我等你!”
南希这一病,修养了好几天,只是做什么事情都有些病恹恹,打不起精神来。
诚信书铺开业,郁从文并未过去,南希作为家主,得亲自去扯下红绸,一大早,她便被喊起来收拾梳洗,看着镜子里梳妆打扮的自己,南希轻轻呼出一口气。
世间可否有双全,既不负卿,又不负亲。
才明白,用最亲的人,去对付自己最爱的人,有多荒谬,多肤浅,多傻。
“南姑娘来了!”
随着一声惊呼,诚信书铺前,不少人都让开了身,南希下了马车,冲众人微微一笑。
她今日穿的很素雅,虽挽了发髻,也用了玉钗固发,唯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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