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传先帝留有遗诏给镇南王,可镇南王从未提过一字,真真假假谁也不知,但今日遗诏主人亲口承认,蒋涣等人内心震动可想而知。
从龙之功,一步登天,封荫后代子孙,谁不想要!
“都起吧,此事目前也不必急,本王还有几件事没做!”
娶南希为首要,收拾太子、建安侯府、安平侯府次要,等这两件事办好,便回封地,带着南希四处转转,他答应带她看看这大好河山。
“谢王爷!”
几人起身,眸中都是狂热。
希望凤秉御多言说几句,偏生他抿着唇,珍重的看着手里的荷包。
“王爷……”有人快速走进来,急切道,“王爷,郁家大门开了!”
“……”
凤秉御捏着荷包站起身,神色莫名。
几个幕僚面露惊诧。
“郁老先生家?”蒋涣问。
“回蒋先生,是!”
蒋涣抚着胡须,寻思着一个行踪不明近二十年的人,怎么忽然间回来了?
“再探!”凤秉御沉声,慢慢坐了下去。
“是!”
那人应声退下。
书房里,陷入沉寂。
蒋涣慢慢走到椅子边坐下,端了茶杯轻轻抿一口,又抬眸看着沉眸敛目的凤秉御,“王爷,您说郁老先生为何回京?”
“暂时不得知,不过他一回来,如今局势势必会被打破!”
此时朝堂上,太子、二皇子平分秋色,若郁老先生回来,娶了他徒孙女的正王,风头定盛,朝堂上便成了三足鼎立。
凤秉御摆手,“天色不早,诸位都先去歇息,目前无论他们如何行事,咱们坐山观虎斗便是!”
蒋涣寻思,颔首应下。
如今该急的不是镇南王,而是太子、成王才对!
凤秉御摆手示意他们都回去休息,又唤了凤城到跟前,“你派人去一趟安平侯府,问问贺允谦,他那心上人住何处,派两人暗中盯着!”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点道理他懂。
“是!”
太子、成王得知此消息,却是惊了好一会来回过神,连忙请了幕僚连夜商议。
郁老先生不回来,便只有付相一人支持正王,可郁老先生回来了,他那些徒弟是否会听师父的话,投靠正王……
“我和成王倒是把他给忘记了!”
“我和太子倒是把他给忘记了!”
几乎同一时刻,想清楚紧要的太子、成王异口同声与幕僚说了这一句。
一个不得宠爱的妃子所生的孩子,可偏偏娶了付相的嫡幼女,且当初还是皇上指婚……
“父皇!”
“父皇!”
太子、成王惊怒出声。
他们的矛,目前来说对错了方向。
因为无论他们如何争,最后得利的不会是彼此,而是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正王!
“可恶!”太子怒喝。
幕僚们面容沉沉,心思晦暗。
成王府
成王倒是冷静了许多,心中已在瞬间有了谋算。
淑妃好本事,被母后保护这么多年,原以为是真软弱,却不想是将贪婪的爪子收了起来,若不是郁老先生忽然归来,他们都被骗了。
也因为郁老先生归来,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拨开迷雾,醍醐灌顶!
夜色沉沉,寒风簌簌。
正王府西厢,侧妃苏氏院子。
屋檐下灯笼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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