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研墨?”凤秉御问。
“好呀!”
她刚好也兴致来了。
难得镇南王研磨,可是她三生有幸。
南希去洗手,套外衫,喊了凤秉御也洗。
“这么讲究!”
“当然!”
洗手、焚香,铺宣纸,拿颜料。
南希开始调颜色,寻思画什么?
她看过临摹过的大作很多,随便几笔,一株兰草跃于纸上,风雅独特。
“画些小的,让大家都买得起!”
南希可精着呢。
大幅巨有钱的人家买,人家不差几万两。
但有些人,又想去巴结镇南王,又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小幅的刚刚好!
凤秉御偶尔帮南希题字,他的字铁画银钩,铿锵有力,和南希的字异曲同工。
两人偶尔细声低语,偶尔对着画作点评,凤秉御画技也十分了得,还能给南希添几笔。
他走遍天御王朝,知五湖四海之事,晓各地风土人情,说给南希时头头是道,南希听后,从他的描述中落笔,竟能分毫不差,仿佛真的去过一般。
“以后我带你去好么?”凤秉御站在南希身后,将她拥在怀里。
南希身子一颤。
凤秉御身上滚烫的气息,似将她烧起来。
扭头看向凤秉御,眸子微微润湿,惊喜问道,“当真?”
“嗯,成亲后,我就带你到处去看看,天御这么大,你才情这么好,困于内宅,全靠他人口述,书中所看,脑子所想太委屈了,当该去看看的!”
南希握住笔的手轻轻颤抖着,认真点了点头。
这一刻,她是真的动心了。
天御之大,她却只在江南、京城待过,其它地方,皆是路过,连好好看一眼都不曾。
或许是因为这一拥抱,南希作画的时候,有些神游,好几处落笔都差了。
凤秉御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点一点的遮掩的干干净净,丝毫都看不出来。
屋内情韵甚浓。
任它屋外寒风簌簌。
荣坤站在屋檐下好久,不见凤秉御出来。
想到先前所见,凤秉御穿着里衣出来倒水,如今屋内灯虽亮着,但想到两人兴许早就同睡一榻,心中绞痛。
双手握拳。
转身慢慢离开回主院。
他有种冲动,冲进去拉着凤秉御打一顿。
怎么可以如此折辱南希?可他又明白一点,若不是南希允许,凤秉御他进不了南希的闺房。
童丹娘等了半宿,提心吊胆,心中惶惶,听到外面丫鬟喊了声,“大爷!”
立即起身迎了出去,“怎么这么久?见着南希了吗?”
“……”
荣坤不言语。
让丫鬟打水进来清洗,才说道,“去厨房准备点小菜,烫壶酒过来!”
“……”童丹娘诧异,示意丫鬟立即去。
担忧的看着荣坤,轻声问,“怎么了?”
“无事,就是心里有些不得劲,天色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我喝几杯,书房睡了!”荣坤让丫鬟拿了套厚实的衣裳,穿上后便出了主院。
“……”
童丹娘愣在原地。
好一会才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
“夫人!”
童丹娘扬手,示意丫鬟不要多言。
有气无力道,“下去吧!”
“是!”
童丹娘想不明白,哪里出了岔子,荣坤气成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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