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患过花柳病,在医院里住了三个月,因为长期抽烟,哮喘病跟随过他半年……最后,在一天夜里,他好像听到了母亲的呼唤,便决定放下手中的工作,徒步走向了母亲呼唤的方向。
关于他的传说,经久不散,人们喜欢他,可又不敢接近他。那些在外鬼混的出外喝酒,打架很喜欢找他,他也因此每天有吃有喝,还能赚一点钱。
他的大力士的由来,不仅是因为他可以单手举起两个二百斤的大胖子,徒手扔飞一麻包小麦,而是他在一次村子里修水井时,一个人从地底直接拔出了一根埋藏多年的三百米的细水管。此事还被传到了当地的报纸上,引起很长一段时间的喧哗。村子里的人对他五体投地,并送这个把塑料水管底部的铁管拿在手里,大气也没有多喘的男人一个诨号:大力士。
在他回家时,大哥建成已经完婚,并生下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所以,运营夫妻二人打算给这个本以为再也不会回家的儿子寻一门亲事。经过无数次的说媒后,定下了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村子里的人没有见过,直到结婚那天,他们才看到了这位体型娇小和新郎完全不般配的新娘。新娘束着浓密修长的大辫子,沉重的刘海剪到漆黑的眉毛上面,笑起来时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还是十分漂亮的。这场婚礼声势之所以浩大,一方面在于运营的广结人缘,另一方面还在于建功本身所具有的魅力。一个大力士的婚礼啊!
婚礼上,建功向前来的父老乡亲们用声入巨雷的声音说着各种浑话,引得老人们一阵咒骂。再加上他的酒量惊人,几个也是村子里酒量数一数二的男人被他当场喝趴下。而且在拜天地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敢摁他的头,他只是敷衍地拜了两下后,向着主持婚礼的守财说道:“去他妈的球,我不拜了,直接上酒……”
婚礼当天夜里,在新建好的新房里,建功用村子里第一台彩色电视机和vcd公然播放欧美色情片。村子里的男人女人,包括运营的父亲还有弟媳妇等都坐在凳子上,铺着红色床单的床上,还有几个没有媳妇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屋子里很快被香烟的雾气笼罩,人们吞着嘴里苦涩的唾液,两眼无神的观看着彩色电视里男人和女人红润的肌肤。他们为了缓解这种色情的气氛,便有一声每一声的进行着公开讨论,对里面的男人和女人品头论足。这样的讨论确实有效果,本应该是一次无法向人吐露的房内之事逐渐演变成了一次性教育。里面的男人很少被提及,除了他的**官。但里面的女人却被说成了浪妇,破鞋等各种不好的代名词。
在这样的夜里,为了凑热闹的小孩曾进来过一次,之后就被大人们严厉赶走了。
结婚之后,建功也不得不像村子里所有的农民那样,种地,除草,打农药。可是身上的野性有时还会怂恿着他到外面花天酒地,对地里面的庄稼不管不顾。同样被冷落的新娘,成为了村子里最勤快的女人,她迈着粗粗的短腿,奔波在庄稼地里。男人不回来她也从不找他,喝得烂醉时,她就给丈夫清理散发着恶臭的呕吐物,为他洗衣服做饭,从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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