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父亲的成就罢了。”
雪听罢,沉默不语,陷入了自责。她偷瞄了两眼自称外道殇的男人,心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嫉妒姐姐费心照顾他?也许是我错了?”
雨又朝殇说道“外道先生,这些俗事让您笑话了。您手上的伤口为何坚决不让父亲处理呢?”
殇握住了自己的右手“雨姑娘,我这右手只是骨折了而已。我已经用衣物固定住。现在拆开怕是会错位。还请见谅!”
雨笑了笑,面色有点红润“呀,还是我多虑了,请不要见怪!”
那一刻,雪觉得嫉妒就嫉妒,她无所谓了。
那是一个月光明亮的夜晚。母亲早已入睡,父亲也喝了点小酒,躺在藤椅上休息着。雪坐在门口,看着远处雨和殇肩靠着肩挨坐在田边。殇在她家借住月余,全身的伤已好得八九不离十。他每日还帮着姐姐料理农活,深得父母的喜爱。今天的殇穿着父亲专程翻找出来的旧衣服。那是父亲过去在方圣时所穿的服饰,制作精良。殇穿着它显得格外英俊。而姐姐也穿着母亲过继下来的方圣服饰,一袭点缀着朵朵桃花的典雅白衣。今日的姐姐也颇有女人韵味。两人似乎在聊着什么,有说有笑,慢慢地手牵在了一起。雪陷入了迷茫。
“小姑娘!听过这附近有位出售石墨的先生,不知是不是住在这里啊?”雪听到沙哑的说话声从侧面传来。她转头望去,四五个粗壮大汉站在面前。为首正在说话的一个手里举着把割草的镰刀。另外几个东倒西歪地站着,手里也拿着棍棒一类的道具。
雪感到一阵恐惧。早就听人说刈洲什么样的暴徒都有,没想到今晚遇上了。
“小姑娘!喂!你是哑巴吗?”持镰刀的壮汉将镰刀在雪面前挥舞了一下。
“呜~哇哇~”雪直接哭了出来,坐在原地,并不敢动。
“你们在做什么!”是雨和殇。
殇将雨推到雪的旁边,自己挡在了壮汉们的面前。雨连忙蹲下,将雪一把搂在怀里。
“各位,在下外道殇。有什么事可以商量,请不要吓唬道。
“呸,你算什么东西?兄弟们!动手!把值钱的石墨都抢过来!”持镰刀的壮汉大吼道。
“唉~”殇叹了口气,伸出左手。屋里摆放的长太刀竟自己飞了出来,刀柄落在他的手上。
“拿刀吓唬我们呐,小鬼!”壮汉并不忌惮,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只听一出鞘刀声,殇已摆好收刀姿势。几位暴徒手上的武器皆被砍断,怔在原地。
“你们再不离去,我下次要斩的便是你们的项上人头!”殇威胁道。
雪一瞬间觉得眼前的男人如此高大,可以依赖。她心安下来,停止了抽泣,紧紧靠在雨的怀里。
殇微微转头看了她们一眼,温柔地说道“没事了!”
温暖的血液溅落在雪的脸上。血珠粘滞在她的脸庞,浓厚的血腥味涌入鼻孔。雪觉得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拥抱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战栗,雪抬起头看了看雨。同样的血点也溅了雨一身。她的嘴唇颤动着,一脸木讷,半天憋出一句话“殇……你……你的身体!”
只见半截镰刀刺透了殇的胸膛,从后背穿出。雪看到殇身体晃动了一下,朝她和雨倒来。他的后脑勺闷声砸在她们面前的地上,而他缠着布条的右手顺势也甩在了雪的跟前。刚刚为首壮汉被斩断的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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