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学生。他认为学校是安全的,教室是安全的。可事实”
正因为了解白长生的经历,所以我很快看出他现如今动作的含义。
“艹特么的小鬼子。”
孙禄骂了一句“那现在咋办上哪儿找他脑瓜子去”
我摇摇头,扭脸问杨倩“尸体都在这屋里你说的活人是”
“刚才门还开着。”杨倩道,“二十九具死尸,三个活人。”
“三个活人”
我和孙禄、三白眼同时愕然。
杨倩也是一愣“是是三个活人。”
“二十九加三,三十二怎么又多了一个”孙禄道,“对了,我记得当年是一个女学生发现尸体在402的,第三十二个,会不会就是那个女学生”
“不会”我笃定道,“那个女学生,是一早过来替人拿资料的。”
“你知道是谁”
“是林彤。”
我终于把这个名字说了出来,“你难道忘了,她不光是林教授的女儿,还是咱们的校友学姐08年发现死尸在402的就是她,那次她是帮忙来拿林教授周五讲课落下的教案的。”
孙禄揉着眉心“祸祸,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就觉得觉得更邪性了呢这能是巧合”
“没工夫再多说了,你只要记得,别轻易动刀。错杀了人,就算能逃脱法律制裁,我们也会内疚一辈子。”
孙禄若有所思,片刻,又指着白长生“你是想进去看看情况他堵着门,又不能碰他,那咋办”
“我有办法。杨倩,你留下照看这没头鬼,其他人跟我来。”
我带着孙禄和三白眼,来到这头的走廊尽头,抬手指了指上面一个正方形的铁盖儿。
孙禄立时会意的蹲下了身,我踩着他的肩膀,扶着三白眼,随着孙禄的起身,接近铁盖。
老式的挂锁,在如意扳指面前形同摆设。
铁盖推起,一阵冷风拂面。
我先通过这老式的通道上到楼顶,跟着把孙禄拉了上来。
见三白眼向后退,我皱眉“你起飞还用助跑”
三白眼摇头“我不想上去。”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上去的话,我可能会有危险。”
我怔了怔“什么意思”
三白眼继续摇头“直觉。反正我不上去。”
“靠”
我咬咬牙,索性不管他。
直起身。
孙禄问“你不是要进去课室吗上楼顶干啥”
“废话,门走不通,当然选别的路。”
我招呼他来到一侧边缘,向下看了看,有点嘬牙花子,回过头说
“我记得很清楚,咱们学校的新风系统都是同一个牌子。也就是说,所有换气扇,都是学校翻建的时候才安装的。而咱们现在的实验楼,和东城监狱的老楼差不多是同时期的产物。实验室必须得通风,又不能经常开窗,那就得”
“你想从老式的通风口爬进去”
孙禄朝下看了看,“倒是距离不远,可那口是向下开的啊,怎么下去”
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如果三白眼在,那绝对是最好的侦查兵,偏偏那孙子临阵退缩。
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冒险一试。
我解下皮带,把一端在手腕上缠了一圈,另一头交给孙禄“你的手长加上皮带,应该够了。”
“你就这么下去”孙禄嘬牙,“这儿可是相当于五楼太冒险了,你先别乱来,听我给你分析首先,咱现在是不是还在妖蛾子肚里这里不是真学校,是幻象,如果幻象消失,你是不是就会掉下去再说了白长生的脑瓜子又不在课室里,你有必要非得知道屋里头在干嘛吗”
“有必要”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对他说实话“在我去东北前,魇婆附到了林彤身上。也就是说,五宝伞里只有白长生、杨倩他们四个。可是你不觉得,这一环套一环的梦魇,实在太像是某人造成的吗”
“你是说魇婆”孙禄摇头,“你也说了,她和林彤姐在一起,你现在还没出山海关呢吧她怎么会来也有可能,是有王八蛋找了另一个魇婆或者魇爹来对付你”
“不可能”我深吸了口气,“你我现在都是清醒的,没有做梦,那我们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别人的梦境世界里而这个梦境的制造者,对翻建前的学校比我们还要熟悉那能是谁如果我没猜错,刘阿生他们早就在打林彤的主意,这趟三闯关东山耽误了快一个月,他们完全有能力,也有充分的时间把林彤骗上这列火车。他们布下了这个局,而这个局真正的阵眼,很有可能就是和林彤一体的魇婆
我是不是说过,越是聪明的人,就越容易钻牛角尖先是08年出事的韩复生、丁老师,再是同样08年发生的邪乎事儿。这些对于对付我,没有任何紧要关联,可对方为什么偏要我们经历这些唯一的解释就是,林彤多半是被刘阿生给骗了,更有可能迷了心窍不管对方什么目的,现在她本人钻了牛角尖我们从刚才开始经历的,就都是她埋藏在心底的、对于学校那些事的疑问。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好比是抽丝剥茧,尽可能的把她胡思乱想的旁枝末节给剪掉,那样她才有可能尽快的恢复自身的理智
在这期间,你不用担心硬件会出现变化。因为在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前,以林彤的性格,绝不会同时去达到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