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通为何令郎的剑鞘会被削断,又是被谁削断的,依我看,咱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打听令郎和伏隐的下落,只要找到他们中的一人,就会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又去了什么地方。”
李秋蝉此时心如死灰,他甚至做好了李东阳已经被杀的心理准备,他点了点头,木然地说道“看来只能如此了。”
没过多久,在附近打听的八卦门弟子们陆续前来禀告,岸边等待装卸货物或者等候客人乘船的船只,在早上的时候果然有所发现,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打斗之事,而是有一艘楼船从这里经过,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李秋蝉问道“什么楼船”
一名弟子说道“据我们打听所知,有些见识的人都说,那种楼船是在海上航行的,大江江面狭窄,有的地方江水又浅,并不适合那种楼船经过,因为罕见,所以他们记得十分清楚,楼船十分豪华,船中隐隐传来丝竹之音,船舷上还站着几名风姿妖娆的女子”
李秋蝉听到这名弟子描述的如此细腻,似乎有些神驰向往,他沉着脸道“谁让你打听这些事了朱大侠让你们打听这艘渔船上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打听出来么”
这几名弟子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一起摇了摇头。
李秋蝉大怒,正要呵斥这些弟子,朱重阳却拦住了他,转而询问这些弟子“这些人可说了楼船出现的时辰,以及船行时可曾在江上停留过”
听到朱重阳的问话,李秋蝉只好先将自己心中的怒气给憋了回去。
一名八卦门的弟子说道“这个我们问过,楼船经过时大约是在巳时,船行很慢,却并没有听下来,楼船是由西往东顺流而去的,这艘楼船一出现,就吸引了江上岸上所有人的注意,所以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渔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秋蝉喃喃地说道“这楼船的出现,究竟是巧合,还是蓄意为之”
朱重阳道“偿若他们是为了吸引在场之人的注意力,那么他们花费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些,但是差不多能够确定,令郎和伏隐两人失踪时,也就在巳时前后。”
此后陆陆续续又有不少八卦门的弟子回来禀告,他们打听到的消息也都和这艘楼船有关,至于伏隐和李东阳所在的那条渔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