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样子咱们草原上的好汉不是讲究说话痛痛快快的么”
其中一人斜着眼看着朱雀,生出怀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连血印是什么都不知道”
朱雀心道不好,自己虽然化妆成了瓦剌人,但对于瓦剌人的很多事都不清楚,很容易就露出破绽,他连忙解释道“我年少时就随着家父到中土经商,对于自己这边的事反而知道得不多。”
那人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但几人已经对他们起了疑心,再也不肯多说什么。
饭饱酒足后,这五人道谢后离去,朱雀也随即结了饭钱,他问起酒馆营帐的主人“咱们这一片有几家卖寿衣的地方”
主人说道“卖寿衣的都很晦气,所以大都在部落的外围,你们沿着部落的偏僻的地方找,肯定能找到几家,至于有几家,我倒也不清楚。”
三人出了酒馆,来到没人的地方,朱雀将那几人的话告诉了慕容寒山,慕容寒山道“他们怀疑那老烟枪和什么血印有关,定然不是空穴来风,这血印是什么东西,咱们打听一下,说不定就和雪隐门有关。”
朱雀苦笑道“问题是这个什么血印,似乎是人尽皆知的东西,而且提起来很犯忌讳,真不知道找谁问起的好,对了,班阑珊,你常来往这里,可听说过血印的事”
班阑珊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听过。
慕容寒山道“那咱们先去找找那老烟枪,看看从他身上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岂非正是雪隐门的手段”
朱雀点了点头“刺客们精于易容术乃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咱们现在不就带着人皮面具么一个人若非是有着特殊的目的,怎么会这么无缘无故易容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三人在部落的周围四处查探,希望找出那家寿衣店,只不过这个部落实在是太大了,想要全都查看一遍,差不多需要两天的时间,因为这里的营帐密密麻麻,堪比一座州府,方圆数十里,几人找到傍晚还没有结果,只能先回住宿的营帐,等到第二日再来。
回到营帐后,主人给他们准备了晚饭,晚饭当然也是要付钱的,朱雀拉着主人在一旁闲扯,他说自己从小就去了中土,对于部落的事也已不熟悉,希望向他问问部落里的情况。
主人不疑有他,笑着说道“怪不得我觉得你的口音这么奇怪,原来是从小就离开了草原,你有什么要问的,直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朱雀假装问起寻常的事,又给了他两倍晚饭的钱,主人高兴之下,果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以闲话做铺垫,等到朱雀假装无意中问起血印的事时,主人果然没有怀疑,他说道“血印听说是万夫长以上的人才有的事物,可以在危急关头保住性命,也能拿来换取仇人的性命,不过他们轻易不会使用,大都是拿来保命,你想,他们既然是万夫长以上高高在上的人,想要谁的性命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朱雀讶然道“竟然会有这种东西,他们怎么得到血印的”
主人道“我这也是听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没有去考证过,所以尊客听过便罢,不要当真,我听说有一伙神秘的人专门以杀人为生,而且普通人他们也不屑去杀,要杀就去杀那些达官贵人,收的价钱吓死人,于此同时,他们为了挣到更多的钱,便发明了血印这种东西,这些人以极大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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