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这个老太婆老糊涂了
还是倪烟在中间挑唆了什么
刘如抬头看向倪烟。
江文棠重新抓住刘奶奶的手,“您就是我大姐我没认错我们不会认错的”
“你真的认错人了”刘奶奶甩开江文棠的手。
正在江文棠尴尬的时候,刘父站了出来,“书月,是我啊。”
闻言,刘奶奶抬头看去,瞳孔微缩,封闭的记忆,此时如同放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至,鼻翼渐渐煽动。
“启、启年”
“是我”刘父先前走了几步,想伸手拥抱下刘奶奶,但是看到刘奶奶身后的环境,又缩回了手,哽咽着道“书月,是我”
白首相看拟奈何。
故人重见。
世事年来千万变。
“启年,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刘奶奶直接哭出了声,一把抱住刘启年,“我还以为你死了启年,我还以为你死了”
六十年了。
她每天都要给刘启年上一炷香,她怎么也没想到,刘启年居然还活着。
他还活着
刘奶奶甚至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
“书月,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我还以为你死了,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相拥着的两个老人,倪烟微微蹙眉,虽然刘奶奶已经认出了人,但她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据刘棋说,刘父应该叫刘浩山才对,怎么现在又叫刘启年了呢
刘奶奶哭得很伤心,“我也以为你死了,老天有眼,启年,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别,而是生离。
如果他们早知道对方还活着话,就不会饱受煎熬了。
“启年,你还还活着,那大哥二哥他们呢他们还在吗”刘奶奶接着道。
刘启年摇摇头,“不在了”
在那样的乱世之下,能侥幸存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刘启年刚好是千分之一的幸存者。
闻言,刘奶奶哭得更伤心了,不停地捶打着刘启年的后背。
江文棠立即走到二人身边,红着眼睛道“大姐,对不起,让您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以后的日子,就让我和孩子们来好好照顾你”
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刘奶奶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启年,这是谁啊”
难道是刘启年家中的亲戚
刘启年回头看向倪烟,犹豫道“有些话当着外人的面,我不方便说。”
刘奶奶擦了擦眼泪,“烟烟不是外人,她和我的亲孙女没什么两样,有话你直接说就行,不用有什么顾虑。”
刘启年没说话,在他看来,倪烟就是外人。
倪烟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笑着道“刘奶奶,我家里还有些事,一会儿再来看您。”
刘奶奶拉住倪烟的手,“烟烟,你不用走。”
倪烟照顾她这么长时间,这个时候让倪烟走,岂不是伤倪烟的心
刘奶奶是真的没把倪烟当外人。
“书月”刘父的神色很明显有些不对。
见刘父这样,倪烟还是离开了,如果她坚持留在这里的话,到时候她不痛快,刘家人也不痛快。
反正他们家离刘奶奶家比较近,如果真发生什么事了,她还能赶过来帮刘奶奶。
倪烟走后,刘父松了口气。
刘奶奶推开半掩着房门,“你们跟我进来坐吧。”
屋子虽然破旧,但里面收拾得却很干净,客厅里还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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