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不能暴露身份,只可暗中保护,小宝想着会在公主被打的还有半条命的时候再出手,因而看的很仔细。”
韶华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想半天不知道能说啥了,道:“小宝,你懂不懂暗中相助?你可以凑他不注意,扔块石头嘛!实在不行,扔个你常吃的猪蹄核桃也行啊。”
“小宝知道了,小宝看着公主挨打也很心疼很愧疚。”韶华听他这样说总算顺了口气儿,“小宝还从未被人这样打过,太丢人了。”
就在此刻,韶华觉得,史书上应该写着:长宁十三年春,韶华公主卒,真凶乃暗卫小宝。
春日的清风逐渐变暖,韶华的日子惬意舒坦,因参与打架挂了彩,休假之日是回不了宫里了,韶华便带了康生,邀田童一起去画楼鉴宝,茶楼听曲儿。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愉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堤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唱昆曲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名叫惠柟,身量高挑,肤若凝脂,一抹玉唇艳若桃花,一双妙目脉脉含情,莲步款款,浑身的妩媚风流,朱唇轻启,天然的情意缠绵,唱的人心里酥酥麻麻的,直醉了去。
韶华听的有些痴了,只觉得宫里的歌舞也远比不得此人此曲,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她诗词虽不好,但理解这曲子却是没什么难的,那词句写的可真大胆,转头望了一圈,只见这茶楼里全是男人,回过神来,一下子红了脸。
大祁国的茶楼有两种,一种是雅楼,专供达官贵人们听曲解闷,男子女子都可去。还有一种是奚楼,里面除了唱曲儿的姑娘,还有陪客的厢房,除了楼里的女子,其余多是男子。
韶华转头看向康生,他微微垂眸,有些不自在的端起了茶,田童却在一边听的有滋有味。
韶华起身想走,可又实在舍不得这么妙的曲子,一颗心七上八下,突突乱跳。
又听了几句,终于忍不住对田童道:“咱,咱们走吧。”
田童见她耳根通红,像是明白了什么,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一脸坏笑道:“以前没听过?嘿嘿,早晚要听,便坐稳了好好听。”
韶华呼吸一窒,看田童那一脸怡然自得的模样,心道:“男人听得,我便也听得,欣赏文学艺术没什么大不了,不用怕。”
索性心一横,对田童道:“哼,不仅要听,过会儿我还打赏,下次来我还包场。”
田童见她一脸赴战场的表情,轻轻嗤笑了下,从怀里抓了把银子扔给康生,笑道:“若是一会儿你家公子腿软了,你替他去。”
韶华白他一眼,不愿在如此美妙的曲子中跟他做口舌之争,只目不转睛盯着惠柟姑娘看,其情切切,其意绵绵,柔媚娇弱,惹人垂怜。
待听到“陉曲梦回人杳,闺深珮冷魂销,似雾濛花,如云漏月,一点幽情动早,漫道柔情着意关,牡丹亭畔春梦残,徘徊恨叠怯衣单。”
韶华双眸蓄泪,直为这痴情萎顿的丽娘痛心难过。
又听“我杜丽娘往日艳冶轻盈,怎奈一瘦至此,若不趁此时自行描画,留在人间,一旦无常,怎知西蜀杜丽娘有如此之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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