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临城监狱在临城的东北侧,而荣皓的家则是在临城南面,两地相隔得有一百里地。
正事要紧,当然探监不能是晚上。
自己身上有几个钱,荣皓比谁都清楚,没有权衡,他直接去了车站附近的小旅店。
车站附近的小旅店猫腻太多,这点荣皓自然清楚。不过像他这种兜里比脸面都干净的人,压根就不怕被人勒索抢劫。
这是一家用自家房子改造的小旅店,房间内空气潮湿,四面墙的墙下地面均有掉落的墙皮,不足七个平方的房间内只有一张木质单人床和一个方形床头柜,环境可谓是相当恶劣。
荣皓对此倒是不以为然,一天一夜他总共只睡了一个半小时,对他来说,有一个安静的环境和一张床美美的睡上一觉就很知足。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荣皓将房门内部插销锁紧,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在单人床上那铺着破旧到泛黄发黑的床单之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浑浑噩噩,睡梦中,荣皓一个机灵爬坐起来。
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钟,这家旅店虽然破旧,但是还算良心开店,至少荣皓发现自己身上那几百块钱还在。
人有三急,醒了之后荣皓就觉得一阵内急。从床上下来,穿上旅店的拖鞋,那是一双前方被用剪刀剪了豁口的鞋子,看样子应该是旅店老板生怕拖鞋被人顺带拿走而特意剪的。
小旅店,七八个平方的房间内自然是没有卫生间,按照住店时老板娘的说法,卫生间是共用的,十几个房间共用,在走廊的尽头。
荣皓打开房门,门口便是长长的走廊,长度足有三四十米。
荣皓揉了揉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顺着走廊向深处走去。
昏黄的白炽灯,相隔五六米才有一盏,泛着单调的米黄色。走廊内穿堂风吹过,灯绳摇摇曳曳,灯光忽明忽暗。
荣皓一路疾走,几分钟后,他进入了卫生间。
卫生间内一片漆黑。
“啪”
荣皓拍了拍手掌,感应灯亮了,只是那灯光比走廊还要昏暗。
卫生间还算良心,男左女右分的清楚。男士卫生间,右边三个坑,左边四个,有些破旧的厕所门均是紧紧闭合。
荣皓进来之后,左边第四个坑的厕所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浑身上下只穿着小裤头的男人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男人大约三十岁上下,蓬头垢面,脑袋倾斜看向地面,以至于乱发遮盖了眼睛。鼻梁以下的脸轮廓清晰,脸色却是白的吓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精神状态萎靡不堪。
“上厕所啊?”男人头也不抬,说话声音干硬空洞,仿佛是从另一个方向飘过来的。
荣皓嗯了一声,拉了一把右侧第一扇门的把手。
“去这一个啊!这个坑没人!”男人依旧低着头,看不清他的完整脸庞。他指了指左侧第四个坑,那是他刚刚出来的位置。
荣皓不知为何总感觉气氛有点儿压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荣皓瞥了一眼低着头神情萎靡的男子,说了声不用,伸手打开了右侧第一扇门,而后走了进去。
这个男人从里到外都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甚至像是精神有问题,要不是荣皓真的内急难耐,恐怕他早就离开了。
老式蹲坑,厕所门离地能有五公分,荣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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