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之罪,渎职也是军团长渎职,而非卑职渎职!”
“大胆!”沮授勃然大怒,辑盗署可是他的直接下属,一个小小亭长如此顶撞谢飞让他很是没有面子,“还不放人!”
“报告长官,卑职恕难从命!若是哪位长官愿担渎职之罪,卑职即刻放人。”
谢飞本来已经想下令放人了,一听这话活生生的憋了回去。
沮授虽然恼怒万分,却也无法开口下令,毕竟当时立规矩的时候,说好的无论是谁都要一视同仁,而渎职则是严惩不贷,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无法开口。
郭嘉则是置身事外,辑盗署和他没有任何隶属关系,他跟曹仁也没什么交情,犯不着趟这浑水。
“卑职已经签署完毕判书,若是长官们没有命令,卑职便要下令执行了。”司马芝说完看着众人,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回身拿起判书交给一个辑盗,“即刻将曹仁发送劳动营,为期五天,即刻执行!随从罚钱五千,训诫后释放。”
辑盗们面面相觑,看着脸色铁青的正副军团长,不知道该不该执行,司马芝勃然大怒“尔等敢违抗军令吗!”
辑盗们吓了一跳,又见谢飞虽然脸色难看,却没有开口阻拦,于是忙不迭的架起曹仁便走,出门后往囚车里一塞,赶着囚车走出辑盗亭,不停地抽打着马匹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曹仁暴跳如雷,然而谢飞气愤之下根本没听清曹仁在喊些什么,直到曹仁的声音渐渐地远去了,谢飞还是坐在室内一言不发。
眼前的情形让乐进无言以对,这个名叫司马芝的家伙太强硬了,简直是一点都不给谢飞面子,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默默地坐着,脑袋里浮现出曹仁弯腰干活的样子,心里竟然觉得一阵阵好笑。
送走了曹仁后,司马芝一脸严肃地站着等候发落,辑盗亭院子不大,室内发生的事院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众人也都大气不出等着谢飞爆发。
李典于禁等人见状也都老老实实地站着,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时候主动开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索性就这么耗着最好。
一时间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就连被判罚五千钱的曹仁那些随从,也都屏住呼吸乖乖地蹲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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