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安死要好处的性格的了解,她知道这样大概是能狠狠地刷一波艾德里安好感的,“至少足够领先了。”灵这样安慰自己。
而蕴在思考了许久之后,也发现如果不答应一些条件的话这一关确实是过不去的了,为了两个没什么用的腐朽者得罪了艾德里安确实是划不来的,如果前功尽弃的话,那损失就太大了,不说自己可能要面临来自王庭内部的惩罚,单就说为了接近艾德里安,自己的那些花费,蕴可不忍心这些自己的这些投入打了水漂。
于是蕴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盯住了正在向自己请求要和艾德里安决定的普修斯,都是这个愚蠢的家伙和他更加愚蠢的儿子的愚蠢行为才将自己逼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之中,绝不能轻饶了他们,既然这样,艾德里安的敲诈就让他们来出好吧,必要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行。
正在自信满满认为自己一定能够在至高月精灵蕴殿下那里讨得欢心的普修斯有些懵逼了,为什么蕴殿下会,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盯住自己,自己明明是在尽力为蕴殿下在其他两位至高精灵殿下面前拼的脸面啊,难道至高日精灵王庭真的会为一个焚风温德福莱家的小纨绔而交恶至高生命精灵王庭吗明明自己这边才是受害者的吧,作为制定了秩序法典的至高三位至高精灵殿下,应该不会做明显偏袒的事的。
于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普修斯脸上继续做出苦大仇深的悲愤状,用激动而愁苦的语气说道“蕴殿下,我一定要得到同这个焚风温德福莱家的小子决斗,无论是因为他首先亵渎了三位殿下的荣耀,还是因为他无理的重伤了道尔,甚至是因为他侮辱了霜蓝伯尔尼格家族为王朝在无数年里奋战得到的荣耀,我都必要与这个焚风温德福莱家族的小子决斗。”
普修斯不是没有听到灵的话,他虽然不知道为何那位至高日精灵殿下会如此地帮助那个艾德里安说话,但是在他看来,三位至高精灵殿下似乎有了分歧,这样的好机会可不多见,如果自己能够在三位至高精灵殿下有分歧的时候,为蕴殿下争得面子的话,那么对自己对家族对道尔都是一件极好的事的吧,更何况这件事在普修斯看来并不难,毕竟艾德里安对三位殿下不敬在前,重伤道尔在后,他是逃不掉的。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舔狗舔狗,一无所有,就在普修斯满心为自己的机智抓住机会舔了一波而暗自欢喜的时候,蕴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霜蓝伯尔尼格家的普修斯,不得不说你们已经完全失去了你们的生灵先祖霜蓝伯尔尼格阁下的智慧与勇武,那个叫做道尔的小子在至高精灵面前擅自拔剑不说,还主动高攻击了艾德里安一位潜力无限的上位精灵少年,砍断了他的鱼竿还用剑偷袭,被他的侍从击败之后,你却又跳了出来,妄图以根本说不通的理由和艾德里安决斗,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至高月精灵王庭的荣耀吗这就是你们霜蓝伯尔尼格家族的荣耀吗我很失望。”
舔狗普修斯懵逼了,他怎么也没有相到为什么刚刚一片大好的形势忽然瞬间变得对自己不利了起来,难道眼前这位殿下是失心疯了吗欧至高三神在上,原谅我一时间的失心疯,我怎么能诽谤至高精灵呢,一定是蕴殿下怕我肚子面对那位至高日精灵殿下的压力,她怕至高月精灵王庭宗领下的森林精灵受到损伤,不不不,我普修斯可不是怕死的精灵,我一定要让蕴殿下知道,霜蓝伯尔尼格家族的勇武。
于是普修斯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说道“不,蕴殿下,至高月精灵王庭的荣耀受不得亵渎,请不要害怕我的牺牲,哪怕是面对至高日精灵王庭,我也会誓死捍卫至高月精灵王庭的荣耀的,就算是牺牲也是森林精灵的荣耀。”
蕴和清这个时候都想捂脸了,这货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他出生的时候肠道装进颅骨里面去了吗如此清奇的脑回路,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尤其是蕴,她现在恨不得一个法术将眼前这个叫普修斯的傻瓜送去见至高三神。
灵抓住机会再次嘲讽道“妄图在两大王庭之间挑起矛盾,藐视埃阿斯塔的荣耀,侮辱焚风温德福莱家族的血统,刺杀身份和你我一样尊贵的艾德里安,很好,霜蓝伯尔尼格家族确实是至高生命精灵的忠实追随者,请问蕴殿下,这是您的意思,还是职高生命精灵王庭的意思,我可以将这个理解成为米纳斯塔对于埃阿斯塔的挑衅吗”
听到灵的话,普修斯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视死如归的神色,他坚定地昂起了头颅,盯着灵,刚要说话,却被蕴抢先了,蕴生怕这货再说些什么不过脑子的胡话影响自己王城王庭的任务
“请不要在意一个心怀不轨的投机者的胡言乱语,灵殿下,您说的对,任何违背秩序法典的上位精灵,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蕴这是在变向地服软了,先把眼前的这一关过了再说,至于霜蓝伯尔尼格,嗯,王庭内部应该会帮自己善后的。
普修斯终于发现了事情的部队之处了,自己似乎已经被抛弃了难道他不敢往下想,但不能不说普修斯不愧为活了几百年的大贵族,他敏锐地发现了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扭头向艾德里安
“赌上两个家族的荣耀,亚拉冈德之子,你敢和我决斗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艾德里安淡淡一笑
“呵呵,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