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声调很平和,“但是苦主在这里呢,我师兄她报案讲,你家闺女,掳走了当朝平南王千岁,自此后才下落不明,这就是案,这便是由。”
单炜尹吃这一吓,呆愣愣张口凝眉,半晌没有反应。
郭子衿冷声道“我与王驾千岁相约在潼州府一间茶楼相会,会面前一日,有好些人亲眼目睹,单无忧带走了王驾千岁。而如今单无忧既不在军营,也不在家中,王驾千岁也不知所蹤,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案子吗”
李桐光紧接着说“殿下奉旨游览天下,乃是陛下亲允。陛下也定下规章,千岁凡到一处,必要向当地天灵卫彙报行程。进入四川之后王驾千岁报过一次,却也是许久之前了,眼瞧着就要到日子了,殿下再无声息,小心你的脑袋。”
“啊呀”单炜尹直抖手,“作孽啊李大人,郭道长,我家无忧自幼学礼习文,深知皇恩如岳,断不会行蝇营狗苟之事,还望二位明鑒。”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这得是找见王爷了,由王爷说了算。”李桐光轻歎了口气,柔声道,“单将军,四川境内土司林立,各族小藩镇摩擦不断,山路崎岖,有是险绝艰苦,卫戍此地,必然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辛酸。这么多年来,天府之国太平无事,还是仰仗单将军您领兵有方。对此在下十分敬佩,所以我也不忍心看着您离开这个位置太久。
但话又说回来了,人有情,法无情。既然善无忧,跟王爷失蹤一事有所瓜葛,那么按照本朝律法,您应当避嫌。也不是说就把您这个官位给拿了,只是委屈您这段时间,不能再指挥您手底下这些兵,去找单无忧了。委屈您,在天灵卫卫所,住上几天。”
“你们还是要拿我”单炜尹脸色更难看了,咬牙切齿,“李大人,你可想好了。”
“我当然是想好了。”李桐光指着自己衣服上那飞熊,“白虎生翼,是为飞熊。天灵卫,办案来了。您要是想儘早洗脱您的嫌疑,甩脱令爱的冤屈,还请您多给我们出出主意。毕竟,成都府是您的一亩三分地,这单无忧可能会去什么地方,您得比我们清楚。早一日找见王爷,您早一日官复原职。如若说单小姐和您都与此无关,我袒胸裸背到您府上负荆请罪。如何”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无论是自公而讲还是自私来论,单炜尹都没有任何借口,不去天灵卫的卫所了。
所以,不多时,就见得李桐光和郭子衿率先一步从官廨内走出来,一左一右分立两边齐刷刷一抬手,异口同声“单将军,请。”
单炜尹官服端正,乌纱未动,昂首挺胸迈步走出来,唤过自己得副官“老姚,你过来。”
姚姓佥事上前来单膝跪倒“将军请吩咐。”
“单无忧逃岗脱军一案,暂交天灵卫办理,我司上下必要全力配合,绝不能阳奉阴违。”单炜尹交代下来,“其次与本省另外两司协查交接,儘可能做得圆满。再者我不在的这段时日,操练不可鬆懈,军容若是保持不得,回来我唯你是问。”
“将军,您”姚佥事猛抬头,看向李桐光,“将军,您要是受了这些犬獠为难”
“住口”单炜尹喝了一声,“同殿为臣,有什么龃龉,也不能说出这种粗鄙之。单无忧这件事牵扯甚大,一会儿自有人跟你解释。更何况不是说这官我就不做了,我不过是到天灵卫的卫所暂住些时日,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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