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如果可以的话,在您面前以后我就不讲这些客气的话了。”
“你倒是真不客气。”周贤就好似吃了苍蝇似的那么难受,他一时忘了单无忧有毛病,只得是苦笑着说,“坐,咱们俩说会儿话。”
单无忧点点头,落座之后问:“王爷想说什么?”
“就说你为什么来吧。”周贤选了个话题,“凭白无故,你应该不会单单是来看我的吧?”
单无忧想了想,摇了摇头:“千岁,我单单是想来看看您,并无他事。本来这两日我在外有些事情要做,回来应当跟您将实情交代。但是方才回来时,我师父对我说,他已经跟您把事情都说明白了。那我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周贤眉头微蹙:“我与你的私交可没好到互相看望的份上。”
单无忧点点头:“不错,王爷与我不过数面之缘。但是我喜欢王爷。”
周贤心说我倒霉就倒霉在你喜欢上了。他摆摆手:“你究竟喜欢我什么了?来,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吗?”
单无忧摇摇头:“王驾您改不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喜欢您什么。不过是初见之时,就觉得心动。书中管这叫悸动,我想是了,就该是如此。我想与王驾厮守白头,奈何王驾不喜欢我。”
“不说了不说了,聊点别的。”周贤只觉得脑袋疼,疼得厉害,“单无忧,单姑娘。论出身来说,你生在官宦人家,论天资来讲,你算是当世的青年俊彦,为什么非要掺和在白莲教这档子事情里头呢?我想不出理由。”
“一开始,没有理由。”单无忧微微摇头,“我小时候就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是父亲和师父给我找了事情做。师父教我神通,父亲要我扮圣女,如此就是。若不然活着也是活着,父亲和师父要我做什么,我做什么就对了。”
周贤恍然大悟,这单无忧没有是非观,跟她亲近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了想,周贤又问:“朱赛白就是你师父?”
“对。”
“那……那你父亲单炜尹,跟朱赛白是什么关係?”
“我父和我师,可能算是朋友吧。”单炜尹说,“我父说,如果能够让他坐上九五之位,那么他就把天主基督会定为国教,举国灭僧佛,只留这一支。”
周贤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狼子野心呐!他还以为单炜尹信了朱赛白的这个教,被蛊惑了。现在看来,恐怕是苦于传教无法的朱赛白,遇上了早就图谋篡位的单炜尹。这些年,单炜尹可能一直都在暗中准备,准备着以清君侧的名义除掉魏康,再而逼周穆宣让贤,从而篡林称帝。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这边还没起事,朝中就发生了大乱。魏康身死,周穆宣被软禁,周玉嫃登基,周贤受封平南王。这个时候再不反,更待何时啊?
得了,这回算是闹清楚了,周贤想明白了。哪怕他对朱赛白言听计从,待到事情有变或者是事成的时候,单炜尹必定杀他。
转念,周贤想到了单无忧话里的毛病,于是又问:“你刚才说,‘一开始没有理由’。现在呢?现在你想着推你父坐上帝君之位吗?”
单无忧又摇摇头:“现在,我是为了王驾千岁。”
周贤心说怎么又绕回来了:“满口胡言。我一直以为你不怎么会骗人,看来是我想得少了。你把我囚困于此,又怎么能是为了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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