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教出俩白眼狼来,去京城一趟,知道稍带些礼物回来。”
周贤和李桐光嘿嘿一笑,都没接这个话茬。
帝隐观里什么都不缺,孔诤言和方丹自己也有钱。不止周贤和李桐光给他们带什么回来,可重要的是这个心意。就拿那些贡酒来说,孔诤言这里留下了一半,剩下的被周贤和李桐光拿去孝敬自己师公和关系亲近的师叔,以及分发给关系亲近的师兄弟了。
就连好酒的李桐光自己手里,也就留了一小壶,根本舍不得喝。
就因为这个,这两天每日做早课散课的时候,孔诤言跟自己同辈好一顿显摆。言语之间捎带着眉飞色舞,看得一众执事牙根子直痒痒。
“今日叫你们来,除了给你们个警告以外,也不是为了要夸你们。。而是想问问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方丹轻声道,“红尘炼心,出去才几个月呀?满打满算半年多,要说这些时日,就能看破人间种种,那按你们两个的灵慧早应该位列仙班了。红尘路漫漫,你们还要走很远呢。”
“十年为期,你们两个算是出科了。”孔诤言也叹了一声,“无论是想游方四处挂单,亦或是离开帝隐观自去访道,或是入官门加入天灵卫,哪怕是勤苦读书考取功名,那也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再也不能为你们做任何决断了。你们自己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我要加入天灵卫。”李桐光一抬头。。特别果断地答道,“师父师伯你们也知道,我打小就想加入天灵卫,如今得着了这么一个好机会,我万没有放过的道理。还请二老放心,进到天灵卫里,入得官门之中,我仍旧是青要山帝隐观的内门弟子,是二老的儿徒。”
方丹沉吟了片刻,问:“桐光,你说的这个机会,指的是赵汝昌对你们许下的承诺,还是赠你们贡酒的黄琦给你们的邀约呢?”
李桐光一愣,转头看向周贤。周贤对他微微点头:“这是我觉得应当跟师父和师娘说。你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这儿都是家人。”
李桐光想了想,一咬牙说:“我对黄琦的邀约很感兴趣。我很清楚,自己不是郭子衿师兄那样的天才,做不得十八岁的总旗,二十岁的百户。赵千户许我的,不过是一个小校,虽在镇抚司任职,可要做到高处,那就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直接从小旗做起,且不说待遇就比小校好一些,也能多接触些高出的事物,爬得更快。”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桐光,你这个想法无可厚非。可你要想清楚,这是个人情债。是债,它就有还的时候。”孔诤言语重心长地说,“别看你比你师兄虚长几岁,在这件事儿上,你师兄看得比你通透。至少他提前来跟我们打了招呼。那黄琦的身份你们两个并不知晓,现在你们两个能与他平辈论交,自是有各自的缘分。可若是应下了他的邀请,承了他这份恩情,你们就做不得朋友了。”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我师兄也给我分析过其中利害,但我不这么觉得。”李桐光说,“那黄琦自然不是寻常人,既然他能安排我们师兄弟两个道天灵卫里任小旗,自然不会缺几个手底下办事的。就当这个人情要还,他能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呢?在我想来。他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于我们身上无利可图啊。”
“痴儿,该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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