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李桐光一听这话更来气,“确实是原本说好了,我什么事都听你的。可出门在外,咱们总不能餐风饮露吧?亦或是你打算进林子里头咱逮几个野物,咱茹毛饮血去?咱们下一顿的饭在哪着落可还不知道呢。”
“还是那句话,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周贤一敲自己背上的藤箱,“你自己打开来瞧瞧。”
李桐光一挑眉毛,绕到周贤的身后,掀开藤箱,最上层有一个榆木小盒。
这盒子他有印象,给大妞看事的时候,杜家大嫂从两块砖后头扒拉出来的就是它。里头有一些散碎的银子,和满满一盒铜钱。李桐光把这榆木盒子拿起来,打开看,原来的东西还在里头,另多了两张十两的通钞。
李桐光举着两张通钞晃到了周贤的面前:“爷们儿,这咱得说说吧。杜家大嫂的钱匣子什么时候跑到你这来了?”
“这些都是杜家大嫂给咱们的香火钱。”周贤笑着说,“一码归一码,咱们救她是一回事,给她看事儿她给咱们香火钱是另一回事。”
“所以说你给了杜家大嫂一百两银子安家,杜家大嫂把自己的钱匣子给你添香火?”李桐光也笑了,“那这二十两银子呢?”
“这也是杜家大嫂给的香火钱。”周贤摆摆手,示意李桐光把纸钞收好,“她不是要搬到芙蓉庄去吗?这儿的房子就空下来了。她把房契地契一并给了我,我拿到当铺当了个死当,就有了这二十两银子。这一回咱们两个可就有盘缠了。”
李桐光笑了笑,心说自己师兄虽然迂腐,但脑子还没锈透,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是二十两银子也着实不算多,他们可是要一路走去京城的,到如今才盖了一个驿站的小印,路还远着呢。他们师兄弟二人平日里花销大手大脚惯了,若说在外面节衣缩食也不太现实,这点钱肯定不够。
与其想着节流,不如考虑怎么开源。李桐光自觉自己的主意没有周贤的多,便开口问:“师兄,咱们总不能一直代写书信降妖捉怪。代写书信麻烦不说,也挣不到几个钱。更何况没有那么多降妖捉怪的事情让咱们遇上,咱总得想点别的来钱的路子。”
“不如咱们卖艺吧。”周贤做了一个一拍脑门就想到的决定,“每到一城一镇,咱们师兄弟两个练摊儿卖艺。打打套路,单手劈砖,胸口碎大石什么的。我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师兄你昨天晚上吃多了撑糊涂了吧?”李桐光说着还要伸手去摸周贤的脑门,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却被周贤一把拍掉了手。
被李桐光嘲讽智商让周贤觉得很不舒服,他梗着脖子问:“你说说这主意哪儿不行了?”
“师兄啊,王法在上!大林律法你能倒背如流,你怎么就想不到这一折呢?”李桐光苦笑一声,他认定了周贤是在跟他开玩笑,“摆摊卖艺不是不行,可只能在集市和庙会上,咱们一路的行程总不能按着沿路各处集市和庙会的时间安排吧?就算咱们想这么安排,也不知道各地集市的时间。你要说不看这些场合,就在大街上摆摊卖艺,在村里还好,若是到了城里,那可不得叫官府扣下打板子吗?更何况咱们是出家人,当戏子……那可实在是太跌份儿了。”
“哦,这是不行。但是小同志,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周贤板起脸来,摆出一副批评教育的样子,“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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