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们加的太多了。”施恩申呵呵一笑,摇摇头。
监督室。
祁渊目瞪口呆“这是成了”
苏平转过脸,与祁渊面面厮觑,片刻后才不确定的点点头“应该是的吧”
“忽然有种上数学课的感觉”祁渊嘴角抽了抽“莫名其妙的,数学老师就从一大堆符号里推出了一个数字。”
“什么莫名其妙。”荀牧撇撇嘴“顾老师一直在向施恩申套话,然后又通过从施恩申口中得到的线索,推断出当时她第一次喝酒时的大致环境,最后才借助酒精,开始用已有的环境去试探着询问些细节。
这种情况下,并没有戒备心的施恩申,往往就会下意识的给出回答当然这个回答不一定靠谱,可能是真的打开了尘封的记忆,但更可能,只是一种习惯使然。
但这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慢慢的,施恩申就会信服股老师的话,愈发投入其中,再在酒精以及顾老师各种手势、语气、面部表情的共同作用之下,自然而然就进入了完全放松的状态。”
“编。”苏平撇撇嘴“理论带师你就接着编,强行编。人老海都没有吭声,你懂个鸡儿的心理。”
荀牧扶额“劳资特地看过书算了,懒得跟你计较。”
苏平双手抱于胸前。
问询室。
顾云递给施恩申第四杯酒。
施恩申接过,呵呵一笑,又轻轻的抿了起来,时不时的自言自语几句。
“走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散了吧。”顾云这时候轻声说道“我帮你打辆车”
“好。”施恩申点点头。
等了片刻,顾云又递给她一块木板,然后说“接电话吧。”
施恩申接过木板,但她双手戴着手铐,右臂一抬,便牵扯到了左手。
见状顾云又打了个响指,然后将木板放到施恩申手里,并告诉她她已经接通了电话。
“我是韩坤生。”随后顾云又问道“能见个面么”
“韩哥”施恩申张了张嘴,然后轻轻一笑“好呀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白金路口,就白金路与宏河路交汇那儿,离公交站台很近,我在那儿等你。”
“好的,我就来”
尘封的记忆,在酒精与顾云的共同努力之下,终于被掀开了一小角。
还记得,接到电话之后,施恩申便让师傅就近停车,她扫码付了钱,便下车左右一阵看,然后便很快找到了韩坤生阿木。
她跑过去,问道“韩哥,你怎么在这儿你没回家吗”
“没有,聚会还没完,我就过来了。”阿木轻笑“你呢感觉还好吗怎么感觉你喝了不少”
“还好,没喝多少,不打紧。”她摇摇头,然后纳闷的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找我有事”
“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伤感情了。”阿木摇摇头“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能啊,但你不是这种人。”施恩申笃定的说道“所以呢你找我做什么呢咱们也算老相识了,真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果然,你还是这样。”阿木微笑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身上很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气,很飒。”
“你是在说我男人婆吗”施恩申眼睛一斜,笑问道。
阿木
“你这样容易把天给聊死。”
“是你太直男了啦。”施恩申摆摆手说“原本以为你和其他男人有些不一样,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但粗中有细,优雅而又温柔,没想到,也还是个直男。”
“到底怎么叫直男呢”阿木轻笑,随后又摇摇头“但也无所谓啦,随你喜欢。话又说回来,你也说了我五大三粗的,要真优雅起来,岂不就成沐猴而冠了吗”
施恩申拍拍胸膛“好了,别扯东扯西。干脆点,什么事儿”
阿木笑容收敛,沉默了几秒,才沉声问道“你最近的瘾头好点儿了吗还是更大了”
“嗯”施恩申皱眉,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要说的就这个接下来,你要劝我去强戒了吗还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我”
“你自己有理智,知道该怎么做。”阿木打断她。
她沉默两秒,随后轻叹口气,点点头“是,你说得对,我不该这么幼稚的,这东西早晚会害死我,现在撑得住不代表雪崩的时候也能顶。”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
“下不了决心,停药很痛苦,去了那儿估计更痛苦。”
“你都没去过又如何能知道呢”阿木反问道。
施恩申又沉默两秒,随后抬头问“那你去吗”
“我”阿木张了张嘴,然后别过头去“我不一样。”
“呵呵,不一样你自己信吗你说这话可不可笑”施恩申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还要说你有苦衷”
阿木有些无奈。
又过了几秒,施恩申又道“要我去也行,你陪我。”
“陪不了。”阿木摇摇头“但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碰那东西了。”
“那你也相信我,我以后不会碰了。”施恩申淡淡的说“可是,你真的能相信我吗我们俩都深陷泥潭,谁不知道谁啊这东西就是铁人都受不了好吗。”
阿木轻叹口气“我说了咱们不一样,我有正事要办。而且我说不碰那东西,也不是凭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