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说“就算我们愿意相信你,也没有个靠谱的方向,想要证否你的犯罪事实同样很难。”
施恩申的父亲眼前一亮“现在不是讲究无罪推论吗咱们不需要证否,只需要”
“想多了。”苏平淡淡的说“她本身吸独成瘾,酒驾毒驾,车上藏毒,包装带上有她的指纹,这证据已经相当完整,足以逮捕了。
即使咱们并没有取得供词,无法真正百分百确定她运输毒物,也不可能放人,顶多无限期的调查下去。”
施恩申扶额,似乎是在努力回想。
她父母也都期盼的看着她。
而祁渊则看向苏平,暗想“苏队难道也倾向于认为施恩申不知情么也对,这事说起来确实有颇多疑点,比如动机,比如她血液中过量的毒物,这些都不正常。
可是”
这时苏平又说“行了,这事不着急,你慢慢想,想到了随时找我们。”
施恩申抬头看着他“你们要走了吗”
“不走,盯着你。”苏平直截了当的说“就算有手铐铐着,不盯住你总归不放心。你恐怕还不知道到在非边境的内地出现三公斤二乙酰吗啡究竟意味着什么吧”
“不知道。”施恩申轻轻摇头。
“呵呵。”苏平轻笑,只说“简单来讲,要让你跑了,或者出了别的什么意外,我们这帮人日子可就到头了。
所以,你出院之前的这段时间,我们会寸步不离的盯着你,包括上厕所。当然你放心,贴身盯着的不会是我们两个大男人,我会安排女同事过来。”
顿了顿,他抬手看看时间,才又点头说“差不多也快到了。”
说完苏平接着看向施恩申父亲,问道“律师怎么还没到”
“我问问。”他回一句,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久后皱起眉,说“堵车。”
“堵嗤”苏平有些忍俊不禁。
大凌晨的,堵车
这借口有点不太走心啊。
又或者那律师就是想干脆半挑明了说,这案子他不想接,不愿意为施恩申做辩护。
祁渊和苏平对视了一眼,隐约觉得不大对劲。
按理说辩护律师没理由拒绝这事儿,就算输了对他来讲其实也没后果,案件牵扯再大,他也不必担心会因此影响到什么。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接呢要真不想接的话一开始挑明了说不就好了先前接下了辩护委托,这会儿又说堵车,这不是平白得罪人吗
难不成还有别的隐情
祁渊本能的就开始展开了怀疑。
不过转念一想这好像和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苏平隐约接收到他的想法,翻了个白眼,又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别想太多,转而又看向施恩申的父母。
这对夫妇不复刚来时的模样,这会儿身形都有些佝偻,浑身死气沉沉,仿佛已经濒临绝望。
不一会儿,施恩申父亲手机叮的一声。
他抓起来一看,脸上阴云立刻消散了些,嘴角也扬了起来,忍不住露出微笑说“还真是堵车啊不过,警官你们开始行动了吗这么多警车是在干嘛呢”
“噢”苏平挑眉,有些诧异。
除了刚刚收到一条方常发来的信息,告诉他嫌疑人易安安已被控制,且她和施恩申的大多数同学都被易安安给套路而染上瘾外,他并没有收到多少来自刑侦支队的,关于本案的消息。
所以听见施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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