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琊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了。
一阵尴尬的沉默。
楚倾澄突然提议“时候不早了,我见大家既然相谈甚欢,不如一起去城里用饭毕城请客。”
各有所思。
江清和毕城各自默了一瞬,刚要点头,便听江琊突然道“不了不了,我们不能晚归,不然师兄们会担心的。”
江清这才勉强压下了念头,道“是啊,那个,多谢楚姑娘相邀,我们却是不能在外逗留太久,不然,下次吧,下次再一起。”
楚倾澄也无意客套,听他这么说,便笑笑“恩,知道你们剑顶阁规矩多,既如此,那便下次吧。”
江清兴道“好,那我们便告辞了。”
江琊道“下次见。”
说完,对黄粱,楚倾澄以及毕城都挥了挥手,便被江清拉走了。
一直看着人离开了校场,没了影子,毕城才郁郁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示意黄粱拿着血鸢,对楚倾澄说话,不苟言笑。
“阿楚,我还有别的事,你和黄粱他们一起去吃饭吧,别跟着。”
说完,人一闪,便也没了影子。
见他方才有些严肃,楚倾澄怕他真的有事,便没敢追过去,只是锁眉叹了口气。
客栈房间里,华东君已经给自己的右手腕擦了药,绑好了绷带。
说起来,他功夫虽好,但这些年都是自己练剑,几乎没有与人实打实的比过剑,今日打了这么久,手腕突然遭受了太多与对方的武器相撞击的反弹力,一时间不适应,被震的有些扭伤,方才若不及时回来处理,怕是第二天便会肿起来了。
他刚把药和绷带收起来,便有人来敲门了。
整理好衣衫,衣袖恰好能将绷带遮起来,他去开了门,便看到一脸灿烂的江琊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纸盒出现在了他眼前。
“二师兄,我给你买了很好吃的东西,猜猜是什么”
华东君侧了侧身,让她进了屋,继而带上了门。
回身在桌子前坐了下来,淡淡的问“买什么了”
江琊故意卖关子“嘻嘻,师兄就随便猜猜嘛。”
华东君勉为其难“糕点”
“哈,我就知道师兄肯定会猜糕点可惜呢,这回不是,师兄猜错了”
江琊笑着打开了纸盒给他看。
华东君“柿饼”
江琊“对呀,就是柿饼,师兄不知道,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偶然看见街上有人卖这个有多高兴,老板说,这个柿饼特别甜,我跟哥哥磨了好久嘴皮子他才同意给我买的呢。”
江琊说着,拿了一张垫纸,从中取出一个包着递给华东君“师兄快尝尝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