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薛子初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当年死里逃生之后,为免被人认出,她穿回了女装,再后来辗转了多地,最终选择去了寒地漠河,一是因为远,再者便是她身负寒疾,即便在寒地遇上什么人,也不会引起怀疑。
当年初到漠河时,因不身份不明,被当地人排挤,驱赶,躲藏的过程中,被一种特殊的毒毁了容,留下了这一脸的乱痕。
当初的疼痛已然没那么清晰了,以往心态所致,也无所谓美丑,如今出境好转,她的心态也有所变化。
不想继续过这种不见天日,躲躲藏藏的生活了。
“再躲下去,我甚至要忘记自己从前的模样了。”
只见听了这话,华东君躇眉盯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又没说出口。
如此片刻,薛子初便又继续故作轻松的道
“其实,我现在也很厉害的,如今放眼江湖,只要你和江清不为难我,其他谁人能伤的了我。”
只是随口这样一说,本以为华东君不会予以理睬,没想到,他却是叹声说了句
“八年前,你说过同样的话。”
如此,闻言,薛子初微微一愣。
却是不记得自己是何时说过,也没想起是不是真的说过这话。
她便还是微微一笑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知道,你们也会保护我的。”
如此,华东君便是回过头去,一声叹息。
想必便是默认了。
薛子初心里也总算是放松了一下。
便是此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听这胡乱踩踏杂草的z动静,便知是带着情绪来的。
果然,二人回头一看,便见旭风抱着剑,撅着嘴走了过来。
见他瞥了瞥身边坐着的人,薛子初摇了摇头,深知,他应当是因为口无遮拦,又被江清骂了。
旭风稍稍走近了些,看了看华东君,继而故作傲娇道
“悬崖那次,多谢出手相救,日后有机会我会还给你的。”
说完,撇撇嘴,又自顾继续
“不过一码归一码,也别指望我因此就对你有什么的好感。”
华东君抬眸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如此甚好。”
“你这人”
旭风有些躁,但难得没有当即跳脚。
随后,他便立即甩开目光,不再看那张冷脸。
转而对薛子初道
“薛姐姐,宗主说眼看就要到年底了,问你要不要把眼下的事情放一放,先回江左过年。”
“过年”
此话一听,薛子初似乎还有些恍惚
“这便要过年了吗”
“是啊。”
旭风挠挠头
“薛姐姐过糊涂了吗,你可知三日后就是小年了,今年腊月月份短,小年过完,五日便是除夕夜。”
除夕,新年
是啊,一个人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生活太久,她几乎已经忘却了各种节日,甚至根本没意识到就要过年了。
如果现实不得不去面对,那么晚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
趁着眼下人都在,她还是薛姑娘,大家一起过一个安稳的新年,也好。
于是,她回头看了看华东君,问
“你觉得如何”
华东君似乎并不反对,道
“你决定便是。”
两日之后,一道别样的血鸢令,送至了岱山剑顶阁。
此令再非往日一般杀令,而是昭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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