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霆之怒?”
“嗨!陈家主多虑了!这做大事如此瞻前顾后如何能行?
现在你们四家和那姓杜的,那是势成水火,不是他死就是你们亡啊!
都这样了你们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这动手可能还有活路,这要是在拖延下去,恕我老何直言,你们四家恐怕是十死无生啊!
都这样了陈家主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至于朝廷那边其实陈家主你不必如此忌惮,如今这宁州初定,各地多的是对朝廷心怀叵测的宁王残党,这些余孽袭杀朝廷命官之事也是时有发生,这是多好的背锅对象啊!
所以在做掉姓杜的之后,你们几家出几个死士伪装成宁王残党,把这事背下来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只要事情做得紧密一点,不弄的大张旗鼓的让朝廷下不来台,之后我再配合着早早的抓住顶罪的宁王余孽,早早结了案给朝廷一个交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这杜锦说到底也不过小小的五品知县罢了,又不是朝堂上的那些相公,朝廷那边只要有了交代,那些朝堂上大人物,又有谁会真的在意他这个小小的知县到底是怎么死的?更不会为此再大动干戈了。
倒是候你们除了心腹大患,而我老何也能得到剿灭宁王余党的功劳,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何大人你说得有理呀!”陈安被何有亮的一番有理有据的话给说服了。
对于自己在这种涉及到身家性命的大事上,竟然突然变的瞻前顾后起来,还不如自己雇来帮忙的外人看得清楚的表现,陈安脸上不禁一阵赧然。
“确如大人所说,如今确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活,陈某却还如此犹豫却是不该,若不是大人指点,险些误了大事呀!
大人指点之恩,陈某铭感五内,等这次事成之后,陈某必然还有厚报!”
“好说!好说!只要本官还在这香山县,那以后咱们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哪,相信何家主以后必然不会亏待我老何对吧?”
“哈哈哈!那是自然,自然!哈哈哈哈!”
两人打了几个哈哈之后,陈安却是想到一事,眉头一皱道“何大人,这等那狗官出了县衙再动手的想法虽然是好,可是要是那狗官不出来该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没机会下手了?
这狗官要是在县衙里窝他个一年半载的,那我们四家可就得被他活活拖死了呀!”
“嘿嘿!这可是巧了!这也是你们运气,前几天我不是帮你们隐瞒了一些铺子的偷税漏税之事吗?这事已经惹得那姓杜的怀疑了,所以他不止昨天把我找去仔细询问了一阵,还打算明天亲自带着稽查队去那些铺子复查一遍,你看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说着何有亮就把杜锦明天要去的铺子,还有出衙的时间之类的细节,都仔细的对陈安说了一遍,陈安也拿来纸笔讲何有亮说的一一记录了下来。
等到陈安记录完毕之后,何有亮又接着道
“这姓杜的现在虽然对我有所怀疑,但是他顶多就是怀疑我在查账的时候收了贿赂,对你们的产业睁只眼闭只眼而已,但是他万万想不到我会帮你们致他于死地,所以明天护卫他的事,应该还是会由我手下的侦缉队来负责。
到时候你们几家的人先远远的跟着不要动手,我会想办法把侦缉队的人都给支开,然后也会想办法把那姓杜引到一些偏僻的街道上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