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者可是新宋国皇帝。”
牛峰慨然应道:“下是朕,你是哪个?”
那人一拱手,道:“我乃大元帅摩下,上将军花里豹是也。今奉大元帅将令在此镇守山口。”
牛峰看着这员猛将,心中暗想:将来我要是来打这黄龙阵,这道山口是必经之路,这个花里豹一看就是一员猛将,我可能提醒诸将一定要小心为好。”
牛峰喊道:“花将军,朕和你家元帅约好了来此观阵,你放朕过去!”
花里豹早就得到田甘光的命令,一旦牛峰来观阵,一定要放他进来,而且不要难为他。
所以,他挥了一手,他身后的军兵让开一条路,牛峰拍马向前,花里豹等人在后面跟着,慢慢地走着。
牛峰边走边看,仔细观察,发现这些阵应该是刚刚布好,到处充满了杀气。
牛峰正走着,远处尘土飞扬,紧接着从远处跑出来二十几匹战马,这些战马个个都带着锦花,每个士兵的手中都举着旌旗,看上去十分得嚣张。
这几十匹战马,象刮风一样,不一会儿的工夫就跑到牛峰跟前。
为首一人,头戴王冠,身着王袍,肋下配着长剑,对着牛峰高喊一声,“牛皇上,别来无恙呀?”
牛峰抬眼一看,这人正是田甘光。
细看这田甘光,几日不见,这田甘光似乎憔悴了许多,眼角增添了皱纹,脸上全是疲惫之色,看样子是为了摆黄龙阵,熬尽了心血,才累成这样的。
牛峰淡淡一笑道:“田甘光,你怎么老了呀,是不是为了摆阵耗尽了心血呀?”
田甘光一笑,“皇上,想成大事,哪有不耗费心血的呀,怎么着,你今天来观阵,本帅陪你观看如何?”
牛峰笑了笑,“有劳了。”
刚要拍马向前走,田甘光举了下手,“等一下,皇上,观阵可以,不过,咱们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咱们两人这可是以阵赌输赢,你若破了的阵,我投降,保证以后不再作乱,你若打不开,咱们二人就一南一北,平分天下,共称二帝,如何呀?”
牛峰冷笑道:“田甘光,你有多少人马,有多大的本事,就敢口出狂言,与朕平分天下,远的不说,就说洛州一战,朕麾下一员小将就杀得你千军万马屁滚尿流。”
田甘光撇撇嘴,“皇上,洛州一战,是本帅故意输给你的,对了,你城中百姓士兵死了多少呀?”
牛峰哈哈大笑说:“你也太小瞧朕了,就你下那点小毒,我让几个小兵去山上采了几根龙须草就药到病除了,你白白地把洛州城给朕了,哈哈哈哈。”
田甘光脸一阵红一阵白,说道:“行了,皇上,之前的事咱们就不说了,走走走,本帅陪你观一观我这无敌之阵。”
说着,一挥手,让众军让开一条路,他陪着牛峰走进了九马山,走了半晌,一行人拐弯抹角来到了飞云峪。
田甘光带住马用马鞭向山上一指,“皇上,请看,这就是飞云峪,我百万大军藏在这里等着皇上来呢。”
牛峰没理他,骑着马边往前走边仔细观察。
只见远处好一片险恶的山势,但见那里山峦起伏,群峰叠翠,怪石嶙峋,古木参天。
他们这睦人进了飞云峪以后,往前走的道路越走越宽,山势也是越走越高,两边都是又大又奇的大山石,远处的一处山壁上刻着三个大字:“飞云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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