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照看那个少女,还让那些下人也一起看。
那少女羞愤之下跳井而亡。
石猛有些讶然地抬头看着牛峰,“王爷,这种缺了大德的事儿是叶子飞做的?”
牛峰瞪了他一眼,“这是我专门派人去查的,难道人家会冤枉他?像这种尽损阴德、厚颜无耻之人,你还说他品行高洁,你不要被他假出来的假相蒙蔽了。”
“可是,可是,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呀?你不服气是吗?那我问问你,别的不说,就说他一个御史,一年也不过几百两银子,我问你,他那一千五百两银子是他十年的俸禄,钱是从哪里来的呀?”
石猛一时汗流浃背,满脸的愧色。
牛峰知道他是个脸皮薄的人,也不便深说他,放缓了语气说道:“石猛呀,你是老实人,可是你是老实人,别人不一定是老实人,你要学着怎么看到一个人的阴暗面,你懂吗?”
石猛连连点头称是,“下官告退。”
石猛走后,李青从外面走进来,“王爷,景大人求见。”
牛峰笑了一下,“我想着他也应该来向我请罪了,让他进来吧。”
景厚海一进来,见牛峰半倚在软榻上看书,马上跪倒在地上,“臣,参知政事景厚海特来向王爷请罪。”
牛峰头也不抬地问道:“厚海呀,没头没脑的,你请的什么罪呀?”
“是关于是否用兵平叛的事,臣自作主张下令用兵,实在是罪大恶疾,所以特来向王爷请罪,请王爷重重责罚。”
牛峰翻了一页书,看也不看景厚海一眼,“原来你是因为这事呀,这事你已经两次给本王上疏了告诉本王了。”
“是向王爷禀告了,可是王爷并没有下令用兵,所以,微臣擅自……”
牛峰把书放下了,盯着景厚海,“景厚海,你明知有错,为什么敢胆大包天,自作主张,你虽是百官之首,可是兵权是你能乱碰的吗?而且,你也算聪明人了,你应该清楚,如果没有本王的谕旨,就算你说了,也没什么用,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牛峰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个个是咄咄逼人的问题,把向来口齿灵巧的景厚海给说得支支吾吾,“这个,这个,这个……王爷……”
“是柴慧教你的,对吗?”
景厚海一怔,马上磕头道:“王爷圣明,的确是柴慧教微臣这么做的。微臣两次上疏给王爷,可是,王爷并无明示,微臣有些着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问了柴慧一下。
柴慧告诉微臣,王爷没有明示就是明示,王爷的内心是想用兵平叛的,我想既然王爷要用兵,又不明示微臣,应该是心里有什么忌惮,所以,微臣想替王爷……”
牛峰一拍桌子,“混账,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擅揣圣意,本王的事用你瞎操心吗?你一个参知政事,掌朝副相,竟然听一个女子的主意,本王以后还怎么让你办大事呀?”
景厚海抬起了头,“王爷,柴慧倒是真给微臣说了件事,不过,微臣觉得她这事说得倒是没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呀?”
“她让微臣劝进王爷,让王爷登基坐殿当皇上……”
牛峰眼一瞪,骂道:“景厚海,你是越来越糊涂了。你没见前面几个劝本王登基的都让本王驳斥了,你身为掌朝副相,还敢乱言,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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