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厚海一提,卢芝泉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回到刑部把上派人去把张丰义的这两个小妾给抓了来,一看果然是天姿国色,而且都大着肚子,眼看就快生了的样子。
第二天,景厚海早早地来到刑部大堂,和卢芝泉并排坐在书案后面。
卢芝泉先是命衙役把刚刚恢复一点的张丰义给抬上堂来。
张丰义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他知道他犯下这样的罪,招是个死,不招也是个死,不如不招。
可是,当他看到大堂书案后面多了个景厚海审案时,他有些慌了。
他知道景厚海这个人,足智多谋,阴险狡诈,手段毒辣,为达目的,不管什么手段都会用。
等景厚海把张丰义的两个身怀有孕的小妾带上堂时,张丰义顿时傻眼了。
景厚海阴恻恻地问张丰义,“张丰义,你不肯招供是吗,用不用本官下令用大刑审问你这两个心爱的小妾呀”
张丰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非常得紧张。
景厚海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又说道:“张丰义,下面的这些人呀,行刑时手里也没什么轻重的,要是他们打重了,恐怕把你的这两个张家的根也给打坏了,那真是太遗憾了。”
张丰义生气地嚷道:“景厚海,你有本事冲我来就好了,对付两个女人算什么好汉呀?”
景厚海冷冷一笑,“张丰义,你说错了,我景厚海一向是替代王爷办事的,只要代王爷让我办的差事,我不管什么手法,一定替代王你办得妥妥贴贴,至于你说的好汉,我景厚海可从来就不是。
不妨坦白跟你说,如果今天你不把你所犯的罪行全部招认的话,你们张家的两条根恐怕就断送在此,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景厚海这番话正打在张丰义的要害上,他现在已经不怕死了,可是他怕张家的根断送在他的手上。
他更知道景厚海这个人的手段,是说到做到的,如果自己不招供的话,这个景厚海真得会让他老张家断子绝孙的。
景厚海突然一拍惊堂木,“张丰义,你招是不招?”
张丰义近乎绝望地看了自己两个大着肚子的小妾,这两个小妾已经咱得抖若筛糠。
张丰义还在犹豫,景厚海突然大喊一声,“来人呀,用刑!”
两旁的衙役应了一声,几个衙役冲上来就把张丰义的两个小妾按在地上,就要打。
张丰义大喊一声,“慢着,不要动刑,我招了就是了。”说完这话已经软软地跪在地上。
景厚海幽幽地说:“景厚海,你能这么做,算你聪明,你应该知道现在是代王掌朝政,代王爷不是皇帝,眼睛里可不揉沙子。就你做的那些烂事儿,
你招也是个死,不招也是个死,招了可能就是你一个人死,如果你不招的话,你一家人包括你的后代都得绝户了,你还死撑着有什么用呀?
我告诉你张丰义,你不但得把你犯的罪行一字不落地招出来,还得把你的那些狐朋狗党也一并指认出来,如果你敢有半点隐瞒,你招了也一点用,也没用,你明白吗?”
张丰义无奈地点了点头,“景大人,你不必说了,你把我的两个小妾送回去,我一定如实招认我所犯的罪行,不但我招认自己的罪行,我也招认别人的罪行。”
就这样,张丰义不但把自己的罪行招认了,也指认了和他一些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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