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刺客,他马上说:“不认识。”
卢芝泉又问两个刺客,“你们二人以何为业,可认识这个人、”
那两个刺客异口同声道:“回大人的话,我们二人是张三宝养在府里的死士,专替他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你二人进刑部刺杀柴慧是受何人指使呀?”
两人一指张三宝,“就是他,张三宝。他跟我们说柴慧把他爹张丰义给抓了恐怕要出大事,他们要我们俩个去刑部把柴慧杀了,这样不但可以灭了柴慧的口,也会吓唬一下那些敢动他们张家的官员。”
“你二人所言属实吗?”
“大人,我们二人所言句句是实,没有半句假话,大人不信可去找张三宝府中其他仆役来证明。”
“好,来人呀,把张三府里的仆役叫上来。”
两个衙役把两个张府的仆役叫了上来。
两个仆役证明那两个刺客的确是张三宝在府里养的专干见不得之事的死士。
卢芝泉转脸问张三宝,“张三宝,你还有什么话讲?”
张三宝头一昂,“他们串通一气,诬陷本官,本官不服。”
卢芝泉气坏了,“好你个张三宝,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来人呀给他上夹棍。”
几个衙役拿着一副夹棍上来了。
所谓的夹棍就是用几条木棍拴在一起,把犯人的十根手指夹在棍与棍之间夹着,然后两边行刑的人使劲一拉。
这种刑罚一般是用来对付犯了通奸罪的女犯使用的。
卢芝泉用上张三宝的身上有侮辱之意。
卢芝泉喊了一声,“用刑!”
两边的衙役往两边使劲一拉。
“啊……”张三宝惨叫了一声。
这个张三宝平时就娇生惯养,哪受得了这个,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就受刑不过,招认了自己指派那两个刺客去刺杀柴慧的经过。
卢芝泉又问:“你可知你父亲和什么人沆瀣一气利用‘捐监’贪赃枉法?”
张三宝一惊,马上摇头,“这个罪员不知道,他是他,我不是我,他的事我不知道,我全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们父子住在一起,你爹的那些勾当你会不知道,看来不用大刑你还是不肯实招呀,来人呀,再夹,狠狠地夹!”
这下可把张三宝吓坏了。
他今年只有二十几岁,还有大光阴要过下去,他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双手的残废了。
那样的话以后就不能用手去摸美人了。
他马上老老实实地把他所知道的他爹张丰义如何和其它官员贪污受贿的事竹筒子倒豆子,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卢芝泉又问了些细节,见张三宝实在是没什么油水可榨了,就让他在供状上签了字画了押,把他打入大牢。
然后卢芝泉又吩吩人把张丰义给提了出来。
张丰义也是立而不跪。
虽说他被关了几天,但是他倒驴没倒架,一双眼睛依然非常得有神,神情也是从容不迫的。
卢芝泉命他下跪,他还是不跪。
被卢芝泉下令和张三宝一样让衙役用水火棍打跪在地上。
张丰义拿出刚才张三宝的供词让张丰义看了,让他把和别人勾结利用‘捐监’贪赃枉法的事交待出来。
但是张丰义却抵死不肯承认,并且说他儿子是黄口小儿,被屈打成招,这样的供词不作数。
卢芝泉又把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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